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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都是胡说八道,但谢喻兰偏偏有这个本事,即便是胡说八道,听起来也跟真的似的。
秦岚之看着媳妇儿认真的侧脸,想了想,倒也不难以理解。
谢家尚未出事前,谢喻兰活在家人的保护之下,过得肆意快活,每每出门必是呼朋引伴,城里的大家族——就算不是武林世家,那些商贾家的少爷也喜欢跟着谢喻兰满城跑。
东边喝酒,南边听戏,西边逛书市、淘稀罕洋货,北边钓鱼、狩猎、赛马。
如此一来,谢喻兰从戏文或者坊间听来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倒也并不稀奇。
“学会了吗?”
谢喻兰打断了秦岚之的思绪,做了个手势,“你来试试?”
秦岚之挽起袖子,拿了白瓷茶盖正要将谢喻兰方才做得重复一遍——媳妇儿正教他如何用茶叶和茶水测算吉凶。
然后他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等等。”
谢喻兰皱眉,将男人袖口往上一撸,惊讶道,“这是怎么弄的?谁干的?”
秦岚之瞧了眼手臂上浅淡的牙印,心里叹气:还能是谁?昨儿个某人小猫似地咬人,不止手臂,他肩膀、锁骨上也有。
谢喻兰咬人也咬得不重,哪怕情到浓处,也不过轻轻一口,再用舌尖舔舔,反倒挠得人心里酥-麻一片,更想欺负他了。
秦岚之想起昨夜旖旎,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别开视线道:“小事,不疼,不用担心。”
谢喻兰沉默地打量他,视线在那牙印和男人身上来回扫视,片刻心里不快地撇了撇嘴,手指在小桌案上点了一下,道:“你既想跟着我学,便要能摒除内心的欲-念,最起码……”
他顿了顿,颇不自在地道:“最起码不能太过放纵。”
秦岚之:“……”
秦岚之:“??”
秦岚之看着谢喻兰欲盖弥彰的脸色,忽然福至心灵——啊,这吃醋的神情,多么眼熟!
他见过!
秦岚之一颗心剧烈跳动起来,面上不动声色道:“喻兰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你……”
谢喻兰几次欲言又止,却又像是说不出口。
秦岚之并不催促,一手托腮,看着他:“嗯?”
谢喻兰见对方这般无所谓,自己反倒替他臊起来,终于自暴自弃道:“你、你那明显是旁人咬的!”
“所以?”
“谁会闲得没事咬你?昨儿个我也没听见有人打闹的声音,今日一早也无人提起,那、那必然是、是两情相悦。”
谢喻兰手指控制不住似的,在桌面上敲来敲去,视线时不时扫男人一眼,“你这幅样子,虽说凶了些,但也、也是丰神俊朗,那村里的人会对你有所爱慕,也是人之常情。”
秦岚之越听越想笑,努力忍住上扬的嘴角,看着他:“喻兰觉得我丰神俊朗?”
“……”
重点是这个吗?
秦岚之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觉得我好看?是吗?”
谢喻兰忍不住往后仰了仰:“是。
但我要说得不是这个……”
秦岚之唔了一声,食指轻抚上谢喻兰放在桌案上的手,调皮地在上头点了点:“你说,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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