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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回答完后,却发现,母亲的手,只是静静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那份等待,顿时让他感觉比刚才更加难熬。
于是,林哲又一次鼓起了莫大勇气,主动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握住了那只停留在自己大腿上,柔软无骨的玉手。
在这一刻,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而灼热。
只见王秀兰的身体先是轻轻一颤,随即,便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任由儿子,引导着自己。
最终,隔着裤子,母亲的手,轻轻覆盖在了那根硬得惊人的肉柱上。
“唔……”
这一瞬间,王秀兰感觉自己手心,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儿子肉棒那骇人的热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早已昏头的林哲,则默默引导着母亲那柔软的手,在裤子上开始上下滑动。
每一次轻轻擦过敏感的龟头,林哲嘴里都会露出一声喘息。
王秀兰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僵硬、不知所措,到后来,仿佛是沉睡已久的女人本能被唤醒,渐渐变得熟练、主动。
她开始带着一丝好奇,时而用柔软的指尖,隔着布料,去仔细描摹那顶端饱满的龟头轮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轻微的脉动。
时而用掌心紧贴着粗壮的茎身,体会这股坚挺,每一次上下的滑动,都像是在为这根凶器进行一次完整的丈量。
“真的好硬...好烫...”
王秀兰忍不住在心中又一次惊叹。
对于母亲的小动作,林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母亲的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细腻。
尽管还隔着碍事的裤子,但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龟头上传来的感觉越来越酥麻,流出的情液也越来越多,整个棍身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王秀兰的触碰,而跳动。
“嗯……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在王秀兰持续的抚摸下,林哲感觉精关再也守不住,伴随着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家居裤和内裤,猛烈地喷薄而出。
“啊~”
手心突然传来一股猛烈冲击,和迅速蔓延的湿热,让王秀兰一惊,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但林哲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浓精持续不断地喷射,直喷了十数下,才彻底瘫软下来。
................
王秀兰斜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既有打破禁忌后的病态兴奋,又有更深、更浓的自责与茫然。
自己居然都忘了,应该提前准备好纸巾的。
趁着林哲起身去浴室洗漱的间隙,王秀兰也悄悄地下了床,赤着脚,溜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自来水反复冲洗着,自己那只好似残留着儿子黏腻精液的右手。
可任凭水流哗哗作响,却好似怎么也冲不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息,更冲不掉心头那份滔天的罪恶感。
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可每一个细节又都无比清晰。
儿子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骇人热度,以及最后喷薄而出时的那股猛烈力道……
王秀兰活了四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双手,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这种事情。
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如同最隐秘的藤蔓,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长,紧紧缠绕住了她。
她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一边却又忍不住回味着刚才那种极致的刺激感受。
洗干净了手,王秀兰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迅速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蒙住。
林哲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先是默默将那条被自己体液彻底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扔进了马桶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拧开淋浴喷头,用温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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