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竟然透出一种令人着迷的美味。
察觉到男人湿滑的舌头正在清理自己身上的汗渍,安瑶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红晕,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避开:
“哥……我身上有汗,要不去洗个澡吧。”
“不要。”
林哲一口回绝:“你身上现在的味道好香,简直要我的命……脱了吧,这衣服碍事。”
安瑶拗不过他,加上下体还被他的凶器塞得满满当当,稍有不从便会迎来一阵惩罚性的顶弄。
对此,她心中满是无奈与羞耻,只能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领口的蝴蝶结,将白色水手服上衣从头顶脱了下来。
随着外衣褪去,女孩上半身的风景便完美地展露在空气中。
入眼处,是一件浅绿色的优雅蕾丝文胸。
清新的颜色衬托得她凝脂般的肌肤愈发赛雪欺霜。
由于胸前那对玉峰太过饱满,浅绿色的蕾丝边缘根本兜不住呼之欲出的软糯雪乳,深深的乳沟在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间勾勒出一道诱人阴影。
然而,林哲燃烧着欲火的目光,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落在安瑶半露的丰满雪乳上。
他只是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安瑶的右手手腕,强行将她纤细匀称的手臂高高抬起。
随后,林哲低下头,凑近了安瑶的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哥,你又来!”
安瑶羞愤欲绝,腋下是女孩子除了私密处之外最为隐私的地方,因此她抗拒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将手臂收回。
可是,因为下体深处还死死插着那根大肉棒,她的每一次扭动,都成了变相的套弄与摩擦,所以动作幅度其实很小,根本无法挣脱男人的钳制。
“小瑶别动,让我好好闻闻。”
不远处的餐桌旁,刚刚下好外卖订单的林朝,看着沙发上这淫靡到极点的一幕,默默地咽了一口干唾沫。
他的视线死死黏在女友被高高抬起的手臂、浅绿色的蕾丝文胸,以及她坐在表哥跨上微微颤抖的半裸身躯上。
这一刻,林朝好想冲过去加入他们,将女友娇软的身躯也揉进自己怀里。
可一想到他们之间的约定,他的双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无法挪动。
最后,在视觉刺激与嫉妒交织的情绪下,林朝鬼使神差地解开了皮带,将长裤褪至膝盖,握住了自己胀痛不堪的肉棒,快速上下撸动起来。
“嘶……”
就在这一刻,安瑶在挣扎间,透过眼角余光,猛然瞥见了站在不远处、握着自己下体不断套弄的男友。
这让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犹如潮水涌来。
“朝朝……你别看……好羞耻……”
安瑶带着泣音,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林朝一边加快着手中撸动的频率,一边看着女友羞愤却又无力反抗的娇怯模样,他的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微笑:
“没有,瑶瑶……你现在……好美。”
而为了让怀里的小姑娘能够彻底放下矜持、再放开一些,林哲立刻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话头:
“你看,连你亲老公都这样说了。
来,手臂再张开一点,让他看清楚你这副骚样子。”
安瑶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晶莹泪水,终于放弃了抵抗,紧绷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任由林哲摆布。
林哲如获至宝,闻着她腋下咸涩汗水的味道。
紧跟着,他伸出舌尖,又如同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般,顺着细腻的肌肤纹理,缓缓舔过充满着咸湿汗液的腋下软肉。
湿滑舌苔带来的摩擦,惹得安瑶浑身战栗,十根脚趾死死绷紧。
羞耻与诡异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仿佛置身于云端,若仙若死,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泣音。
林朝站在原地,看着表哥的舌头在女友的腋下流连,听着女友婉转娇啼的呻吟,他手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开。
身负封灵锁魂之体,无法凝聚真气灵力,修不得道成不了仙?我自走体修之路,成就先天神魔之身,灭尽仙魔!七窍玲珑心九转玄功肉身成圣神魔之眼一切尽在灭世体修,让你品味不一样的修真之路。体修之路力境先天罡体神通化虚成圣神魔。...
敲萌敲可爱的小萝莉VS腹黑霸道的总裁大叔。大晚上站在阳台乘凉,被一条从天而降的胖次砸到脸,阮星辰将罪魁祸首拉进了警察局。男人拿出支票,薄唇轻启私了。好吧,被胖次砸一下,十万块钱轻松到手,这是好事。随后就其他赔偿事宜,男人再次丢出一张支票,只摸了一边,五万。阮星辰才明白,原来在男人眼中,欧派是分单双的。后来,阮星辰发现怪大叔他不仅是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还是某跨国企业的大总裁。再后来,她陷入困境,总裁大叔向她抛出了橄榄枝。和我结婚,钱随便花,卡随便刷,坏人我替你收拾。条件太过诱人,于...
他,不仅是西北战神,也是战神之父!征战边陲,浴血沙场,三军总教官韩征,带着至高荣誉和权势回归,只为弥补四年前的遗憾!...
国公府嫡女楚琉月,代姐出嫁,大婚受辱,一头碰死。唐蕊,四川唐门第一百二十八代传人,医术高超,毒术更是惊人,没死在试验中,却死在了未婚夫手中。附生后,一打刁仆,二斗虚伪继母,三惩白莲花,四罚嫡兄庶妹们,看谁敢再惹她,医不死你,毒死你!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简介一次意外,身为有夫之妇的岑乔睡了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却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对她施以援手。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普通男人!而是北城鼎鼎有名的商临钧。传说,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婚配数次传说,他育有一子传说,他还是性冷淡重症患者。靠,谁说他是性冷淡的?分明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禽兽!不,这家伙根本就是性上瘾。...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