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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霜衣面不改色:“十八。”
“是是是,这就给您准备。”
老鸨连忙应声,引他上六楼。
绿玉坊上下共六层,前堂散客寻欢,房间逐楼而贵,六楼是绿玉坊最奢靡精致的房间,整层仅有两间房,此间花娘亦是绿玉坊中最妩媚金贵的姑娘。
能上的此层,无不是一掷万金的豪客。
楚霜衣在房门口将小苏放下,让人领他到隔壁的房间去玩,自己则转身进了另一间。
房内雕梁画栋,珠玉垂帘,整幅红纱垂幔落地,将大片温热汤池隔在珠帘之后,镶金兽炉熏香缕缕,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十八位衣衫单薄的美貌花娘鱼贯而入,香甜气息混入熏香,房内温暖如春,靡乱热潮滚滚。
实木花桌上佳肴满席,楚霜衣正襟危坐,像是一柄霜刃长剑,任由姑娘们簇拥环绕。
老鸨临走前推了一位眉眼深邃的花娘到他身旁,附在他耳畔调笑道:“这姑娘可是难得的魔族血统,道长自然晓得其中之道。”
魔族?
花娘凑过来,淡淡的魔气散出,清冽冷香与故人相似。
嘶,嘴角的伤口又在痛了。
楚霜衣推开送到唇边的醇酿,对着那位魔族血统的花娘冷冷吩咐道:“你来倒。”
花娘一副美艳长相,十分知情趣的倒了盏酒水,送到楚霜衣唇边。
楚霜衣自己接过喝尽,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再倒。”
一连八九杯,魔族花娘言听计从,沉默寡言地伺候着。
其余十几个姑娘空坐在一旁,楚霜衣不肯让她们近身,她们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俊俏的仙尊由那魔族花娘一人霸占着。
楚霜衣又饮下一杯,唇肉被酒水染的水淋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他酒量浅,面颊浮上了一片绯红,此刻已经有些迷离,转过头,眉头拧着,“你们……热闹些……”
此言一出,花娘们弹琴抱阮,柔声唱曲儿,房内立刻热闹起来。
楚霜衣却还是只让魔族花娘一人近身伺候,酒水入喉,愈发燥热,冰雪样貌略有些呆滞,问她道:“不是有魔气,怎么沦落至此?”
花娘被他问得明显一愣,低低笑了声,没答话,又送了盏酒水上去。
不知喝了多久,楚霜衣身上尽数被酒香浸透,踉踉跄跄地跌在榻上,扯了扯衣襟,露出小片玉色胸膛,小声地喊热。
魔族花娘随着他跌在榻上,柔媚地攀上胸膛,“公子哪里热?”
清冽的冷香凑上来,在他胸前不轻不重的摩挲,渐渐探入伤疤之处,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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