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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兔对死亡的恐惧让它不顾伤口和疼痛慌忙地向前跑上了将近十米,可是剧烈的运动让伤口变得更大,流出了更多的血,渐渐无力地停下了脚步。
沃顿慌忙冲上前,抓住了垂死挣扎的雪兔,拔出木矛,朝着雪兔的脑袋刺了下去。
他欣喜地看着雪兔的尸体,突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没有火怎么吃?
此时的气温比早上更低,还有大风在刮着,生火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沃顿心里挣扎了一番,最后饥饿和求生的让他不顾生肉还是熟肉了。
他抓起雪兔的尸体,将嘴巴对准了伤口处,大量温暖的血液被沃顿喝下,在血液流干后,沃顿感觉一阵恶心,几乎就要吐出来,但是他知道吐出来最后还是得吃下去,他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让自己恶心的感觉消失。
接着,他开始撕扯起了雪兔的肌肉,满嘴的兔毛和嘴角旁的鲜血让他如今活像一个小兽人,茹毛饮血。
很快,一只小雪雪兔就被沃顿吃了下去,当然他也只是在机械地撕扯着雪兔的肉就囫囵吞下,而丢下的雪兔尸体上还剩着不少肠子头颅等一些部位。
沃顿将雪兔埋在雪下,从地上捡起一把雪将嘴旁和胸口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捡起木矛也用雪擦拭了一番,向森林深处走去。
一阵阵困意来袭,沃顿感觉自己不能再走下去了,找了一棵树枝足够粗的树,爬了上去,用外套将自己绑住,以防自己掉下,将木矛垫在脑后当作枕头就沉沉睡去。
沃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身体的反应和眼前漆黑的夜空告诉他并没有睡了多久,一阵阵异动和声响将他吵醒了过来。
他转身向树下看去,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树下是三匹长相介于狼与狗之间的魔兽,这种魔兽是雪山上臭名昭著的雪魔豺,沃顿曾看见有人将其打猎回村里,他们从不主动扑杀猎物,经常追逐耗死一头猎物或者吃其他肉食魔兽吃剩的尸体,而且有时还靠人多势众逼走正在进食的大型魔兽。
两头雪魔豺在树下不停地转悠着,看向沃顿的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光芒,而另一头则在笨拙地用爪子爬着树,锋利的爪子在树下留下一道道抓痕。
沃顿十分害怕,但又不得不冷静了下来,这是真正生死存亡的一刻。
他抓起木矛,刺向那只企图爬上树的雪魔豺,可却被灵巧地躲了过去。
雪魔豺们见爬树没用,又开始用牙齿和爪子破坏着树干,作为阴险狡诈的猎食者,它们有足够的耐心。
沃顿看着被破坏的树干,虽然一时半会树干不会那么快被弄断,可是他也无处可逃了。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雪魔豺的计谋已经大有成效,沃顿觉得与其在这等死还不如主动出击争取一线生机,他趁着雪魔豺正忙于专心伐树,举起木矛从三米的树枝上跳下,直指中间的那头雪魔豺,眼中再度出现了紫光。
木矛狠狠地刺入了雪魔豺的腰部,大量鲜血喷涌了出来,雪魔豺的惨叫惊醒了正在伐树的另外两头,瞬间就拉开了距离,看着挣扎的同伴。
沃顿紧紧地趴在雪魔豺身上,将木矛深深往里推,渐渐地魔豺失去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沃顿转身背靠大树,看着另外两头虎视眈眈在一旁踱步的雪魔豺,这种残忍的生物在同伴受到重伤后会等到它死后将其吃掉,所以他们为了更多的食物不上前帮助受了重伤的同伴,让它死去。
一头雪魔豺终于忍不住了,停止了踱步,抓住猎物看向另一个同伴的机会,张开大口冲向了举着木矛的沃顿。
它扑倒了沃顿,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沃顿的手臂上,牙齿穿破了棉服的阻隔,没入了沃顿的手臂里。
沃顿另一只手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木矛刺进了敌人的腹部,可是手臂的剧痛和巨大冲击导致后脑勺磕在了树干上,让他将要昏迷过去。
无尽的黑暗朝他袭来,沉重的眼皮在闭上之前还看见了最后一头雪魔豺扑了上来。
“我要死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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