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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吃吗?”
温季瓷皱了皱眉,脸上明显的不情愿,显然是对这甜腻的味道不感兴趣。
“不吃就……”
算了。
桑酒也没想让温季瓷吃,刚想到把手缩回,温季瓷蓦地低头。
下一秒,温季瓷含上了桑酒仍旧带着奶油的指尖,学着那时桑酒在车里对他做的那般,牙齿在上面磨了几下。
一边这么做着,温季瓷的视线始终落在桑酒的身上。
眼底有暗光,似缠绵,又似挑衅。
桑酒瞳孔猛地一缩,仿佛此时整个世界都瞬间虚化,周身的一切变成了混沌虚幻的线条。
声音远去。
人影消散。
寂静降临。
温季瓷坐在光影的正中央,他让桑酒的视线迫不得已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唇边,他停留在桑酒指尖的牙印上。
唇角溢出的轻笑声,在桑酒静止时,又重新让时间流动了起来。
桑酒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几乎被炙烤在几千度的火堆上。
下一秒就能燃烧成灰烬,什么都不给她剩下。
桑酒立即抽回了手,手上的叉子都拿不稳了,上头的那块奶油蛋糕瞬间掉落在她精心挑选好的茶绿色长裙上。
可桑酒根本无暇顾及,她立即环视了一圈,发现大家全都玩疯了,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看过来。
即便如此,桑酒的心脏还是跳得和外面轰鸣的音乐声一般。
桑酒惊吓过度,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力气缓缓地从身上流失,她连控诉的话都说不出口。
而温季瓷却肆无忌惮地倾了倾身。
温季瓷拿起桌上干净的餐巾纸,垂着眼,帮桑酒把裙子上的奶油擦掉。
姿势暧昧得令人生疑。
“裙子被哥哥弄脏了,到时候一定多送你几条,以后桑酒穿一条扔一条。”
实在是温季瓷的声音在喧杂的音乐声中,太过温柔,每一个字都被他强调得过分清晰。
导致桑酒听到的时候,下意识往别的方向去想。
耳朵又是一阵轰鸣,桑酒提了提力气,勉强推开了温季瓷的手,再次开口时声音哑得不像话。
“没看到旁边这么多人吗?”
“迟早都会知道,当给他们一个提前的心理准备。”
温季瓷没再强求帮桑酒把污渍擦掉,他挪开了些许距离,原本稀薄的空气仿佛又能供人呼吸了。
这次,桑酒意外地没有反驳,她听到这话最开始的反应就是否认,下一秒她又随即想到了些什么,闭上了嘴。
她总觉得如果她说出否定的话,好像她是在说谎。
桑酒先是往后退了一米,和温季瓷再隔出些空间,就算他们的朋友之后会知道,那也不是现在。
随着桑酒的移动,她的裙摆也跟着摆动,暖黄的灯光映衬下,仿佛温暖的阳光破开连绵阴霾,遍地尽是昂扬的静谧春色。
“裙子很漂亮。”
温季瓷手撑着沙发靠背,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桑酒的身上。
桑酒一怔,微微恍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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