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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的心情却越加明快起来,乖乖地闭了嘴咀嚼这份快乐,仿佛在未染那里挨两声骂竟是一种享受,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贱。
可爱情,不就是两个人彼此犯贱麽!
未染看着闷着头傻乐像个大男孩的经年,竟有种浮光掠影的感觉,那是高中时候的梁经年,他们的初相识。
经年是高二才知道有姜未染这个名字的,可未染对经年可是从高一进校门就如雷贯耳了,何况两个人一直一个班。
梁经年是学校出了名的坏小子,打架斗殴逃学旷课,在老师眼中就是“无恶不作”
,全学校连打扫卫生间的阿姨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在班里本来是谁都不屑搭理的,与未染相识算是意外。
一次不知道经年在外面惹到了哪个帮派当家的,被人家来寻仇,一伙人掕着棍子气势汹汹地冲进教室,稀里扑腾一阵乱砸。
经年跟那些人厮打起来,但毕竟人单力薄寡不敌众,班里几个跟经年关系好的男生见状立刻加入混战帮助他,其他人则是慌慌张张地躲避,棍棒不长眼,谁也不想被无辜连累。
管事的老师还没来,班里惊叫声、打砸声、哀嚎声响成一片,场面混乱而拥挤。
未染个子高,座位比较靠后,她个倒霉催的在向门外躲的时候,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身体倒退了几步,向着一个方向扑过去。
那里,经年正处于下风,一个人手里的棍棒已经扬了起来,然后未染扑到了经年身上,挨了狠狠一个闷棍,晕了过去。
危急时刻,老师赶来了,领头的是校长,一批闹事的人趁着乱很快溜走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老师忙着整理秩序,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经年抱着怀里晕死过去的女孩子,突然发现他竟还不知道班里有这么个人,她叫什么名字?她为什么扑上来,替他挨那一下子?那力度可不轻呢,他的心有点乱。
未染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梁经年,他正守在她的床前,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未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只噗通一下子,坏了,我怎么他了,他的眼神怎么有点像汤姆猫啊!
“你叫什么?”
经年轻声问未染。
未染的神情有点怵,“姜未染。”
“我叫梁经年。”
“我知道。”
“你好像有点怕我。”
“所有人都怕你。”
“哈……”
经年突然就笑了,觉得很有意思,“那你为什么救我?”
未染愣愣的,“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梁经年又笑,心情突然就很好,他觉得这感觉很奇妙,怎么一下子就有了。
后来他常常那样笑,尤其是在跟未染在一起的时候,像个愣头青。
他就喜欢那样笑,笑得人心里发毛……未染发现自己又走神了,感触越来越多,总会像这样想起以前的事。
第二天经年到公司的时候,秦一洋去找他,“姜小姐怎么样了?”
经年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眉心,“好多了。”
秦一洋沉默了半分钟,“以前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说是曾经喜欢,现在还要否认吗?”
经年没说话,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一洋见惯了玩世不恭的梁经年,突然这么深沉起来,他还真有点不习惯,他又说:“我昨天见了姜小姐的字,跟你的一模一样。”
他跟经年是校友,那些年在国外,经年还坚持每天都练字,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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