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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染浅浅地笑了笑,还怎么?还问起你为什么没一起去。
还有一点烧,经年没有多少胃口,吃了几口赤豆元宵就吵吵着要回家,未染见他没有大碍了,便依了他。
外面已是华灯闪烁,夜深了。
经年吸了吸鼻子,拉起未染的手说:“夜深了,正好踏月归去。”
未染抬头看天,能看到几颗星星,忽明忽暗的,在都市喧闹绚烂的夜空中闪烁,她说:“还有星星。”
经年突感有些感慨,“也不知道,图书馆的天台现在还有没有人去?那里看星星最好。”
“应该没有人会像我们一样不守纪律,爬梯子进去,那时候胆子真大;我记得那时候天台上种了一排茉莉花的,青花瓷的花盆一溜排开,花香简直腻死人,也不知道那些花还在不在?”
经年笑了笑,“不在了,现在那里种了一排一品红。”
未染诧异地看着经年,“你怎么知道?”
经年的笑有些苦涩的况味,“我前几天还去过,还是爬梯子上去的。”
未染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她不是很清楚经年为何还会去那天台,但心底浮着恍惚的猜测,他还在爱着她吗?或者说,他在恨她?不管答案是什么,未染知道,她愿意为他赌上她的人生。
“回家吧,你的烧刚退,需要多休息。”
她说。
到了家,未染扶着经年去卧室休息,她本想给他烧点热水喝,哪想到身体还没站稳,就被一个有力的怀抱拥到了床上。
经年微微发烫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他的呼吸吹在她的耳边,也是热的。
“你干什么?”
未染心里有些忐忑,但没挣扎,只扭头看旁边发着热的经年。
经年呵呵笑了两声,呼吸有些绵软无力,说:“不干什么,想抱着你睡觉。”
未染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撇了撇嘴角,看着经年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柔情,用哄小孩的语调说:“你需要休息。”
经年抱着未染的手笔没有丝毫放松,半闭着眼睛,将头埋在她的耳鬓之间,“我也需要你……别动,不会出事的,我没有力气干别的。”
未染没再说什么,身体放松下来,转过身体抱住了经年。
经年很快睡着了,呼吸粗拉拉的,似乎不是很顺畅。
未染心疼,抬手给他揉着眉心,他很快睡踏实了。
醒到日上三竿,未染睁开眼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天,我迟到了,或者说我旷班了。
看一看身旁,发现自己还在经年怀里,他的手环在她的腰间,下颚抵在她的头顶,这姿势用暧昧形容都欠了七成火候。
她摸了摸他的手心,温的,他的烧退了。
“我们睡过了。”
头顶的声音色彩浓厚,又带了慵懒的晨音。
未染懒得搭理经年,她一动都没动,省得他又来劲。
可经年故意使坏,凑到未染耳边,吹了一口气,又说:“我说,我们睡过了。”
未染红了脸,猛地推开经年坐起来,挑眉道:“是啊,睡过了,你是要对我负责任,还是要我对你负责任?”
经年被未染羞愤的样子挑得燥热,心里的欲望蓬勃而出,他猛地将她推倒压了上去,他的唇几乎碰到她的唇,隔了两毫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真想……要不是没刷牙。”
未染竟忍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推了推经年,“那还不起来,我上班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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