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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荷花初学乍练,帮不上忙,她怕累着郭子婶,仨活儿倒是推掉俩,只留简单轻松的接下来给她做。
开门做生意,这样一直往外推客户,陆锦也很心疼。
后来,她就雇了两个会苏绣的绣娘。
她把这件事说给柳月瑶听,柳月瑶不耐烦地说道:“既然你是掌柜的,经营上的事你说了算,我只管看账本就行。”
柳月瑶现在心里只记挂着两件事,一是岳青杨的水稻种植。
她倒要看看,一个对种植水稻一无所知的人,仅凭听了别人几句话,到底能种出什么样的水稻?两眼一抹黑,却幻想着成功,看来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尽管岳青杨告诉她水稻过了年才开始种,现在只不过是先把地整好。
可她还是耐不住性子,日日想夜夜盼,焦急地等着看他出丑的那一天。
另一件事就是二丫说的织布。
没几天的功夫,小木匠就把纺车和织布机做了出来。
有不对的地方,岳青杨和二丫商讨着,也让他改了过来。
棉花是现成的,搓捻子、纺线、落线、牵线、浆线、刷线、作缯,到闯杼时,急得二丫真想把线扯断了事。
本来是想着用篾片将经线按顺序一根根分离,可不知怎么搞的,不是顺序搞错了,就是经线都纠缠在了一起。
林氏在旁边是干着急却帮不上忙。
她学了纺线,也上机织过一阵子,可是别的程序她是一点也不会。
最后二丫恼了,她说道:“这活儿我做不来。
不光这道工序,就是勉强把布织成了,我也不会了机。”
那怎么办?柳月瑶也很着急,“要不你回趟老家再学学?”
“不行。”
不等二丫说话,任平安拉过二丫藏到了身后,“万一她回不来怎么办?”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柳月瑶审视着任平安和二丫,两人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紧张不安地对望着。
“看也没用,”
柳月瑶说道,“养了十五六年的闺女,闷声不响地跟着人家跑了,做爹娘的不痛心才怪,哪有回去了再放手的道理?即便不锁起来,也得派专人看着。
从此,自由怕是没有了。”
说着,柳月瑶长叹了一声。
任平安说道:“那就一辈子不回去。”
“你觉得二丫良心能安吗?”
柳月瑶问二丫,“我就奇了怪了,想当初你跑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你爹娘吗?唉,”
她又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该不会哭的肝肠寸断了吧?难不成已经……已经……”
柳月瑶神情紧张起来。
二丫紧张地看着柳月瑶,攥着任平安的手直哆嗦:“不会吧?”
她两眼噙满了泪,“平安,我想回去。”
任平安为难地看着她:“万一你爹娘把你锁起来,我怎么办?”
“可是我不放心。”
说着,二丫再也控制不住,两行热泪奔涌而出。
她想她的爹娘,想她的哥哥,想小年,还有那个她生活了十几年的青柳坡。
“别哭,”
任平安说道,“我知道你委屈,我陪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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