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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矜持地点了一下头:“当然进去过。”
他曾随张原从东安门进去,到了东华门外。
薛童又问:“看到皇帝没有,皇帝是不是象庙里的神仙那样高大?”
武陵笑了起来:“我一个下人哪里见得到皇帝,我家少爷见过,少爷现在是东宫讲官,三天两头入宫。”
从玉河北桥经过的官员骆驿不绝,不断有人向张原拱手问好,张原和王微没说上两句话就要回身与人揖让寒暄,认得庶吉士张岱的倒是不多,张岱道:“介子,我们回泡子河吧,你和王修微坐这车,蔻儿到那边与我同乘。”
张岱带了两辆马车来,先前想让李蔻儿与他同车,李蔻儿含羞不肯,要和王微待在一起。
张原心情甚好,看着皇城上空铺展的霞光,说道:“大兄,我二人陪她们绕这皇城转一圈如何,紫禁城的黄昏,很有可观之处。”
薛童欢欣鼓舞:“好啊,好啊。”
王微学着薛童的口吻道:“好,看看皇帝住的房子有多大。”
张岱便把李蔻儿拉到他的马车去,李蔻儿下车时还回头叫了一声:“微姑。”
有点羞涩拘束的样子。
王微轻笑道:“怎么,你千里迢迢要我送你来,不就是要见宗子相公的吗,你现在是宗子相公的人了,乖乖的去吧。”
张原笑道:“羊入虎口。”
张岱笑骂道:“介子,莫要吓到了蔻儿。”
拉着李蔻儿的手,细语温柔,把李蔻儿哄到他的马车里去了。
张原坐上马车,武陵和薛童一左一右坐在驾车的姚叔左右,由武陵指点道路,两辆马车以逆时针方向开始绕皇城行驶。
马车刚一驶动起来,张原就一把将王微搂在怀里,王微“嘤”
的一声,把脸贴在张原胸膛上,听张原的心跳,听了一会,抬起头,伸手轻抚张原唇上的短髭,轻声道:“相公怎么蓄须了?”
张原一手在王微软软的凹陷的腰肢上抚摸,一手执起王微摸他短髭的手,在那白皙细嫩的手背上吻了一下,答道:“我现在是六品官了,又是东宫讲官,蓄须可以显得老成稳重一些,要显得有威严嘛——修微不喜欢吗?”
王微靠在张原身上,娇滴滴道:“喜欢得紧,相公蓄了短须更有一种英挺沉稳的男子气概,王微很喜欢,心怦怦跳呢。”
这女郎声音娇柔起来简直媚入骨髓,张原低声道:“心怦怦跳吗,我不信,让我摸摸。”
搭在王微腰间的手往上移,从王微腋下穿过,抚在女郎贲起胸脯上,隔着几层衣衫也能感觉到那丰柔和挺立,盈盈一握,蚀骨——
“相公,不要,有人呢。”
王微腻声说着,贝齿咬了一下红唇,美眸如水,娇躯轻颤。
张原也觉得不好太急色,坐端正一些,揽着王微的腰,问:“修微说说,你们怎么来京的?”
王微道:“七月二十那天,我还没接到相公的信,守备衙门的柳百户却来见我,说是受相公你的嘱托为蔻儿脱籍,竟然把蔻儿的身契都带来了。
脱籍之事已经办好,公门中人办事真是方便啊,然后呢,李妈妈——李妈妈就是雪衣姐和蔻儿的母亲,索要恩礼三千两才肯让我把蔻儿带走,雪衣姐和蔻儿力争,最后由我南京盛美商号垫付了八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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