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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掂量着钱袋的重量便猜出里面有多少钱了。
“能把我们俩送到君士坦丁堡么?”
查士丁尼开口道,这是他之前无意从送酒的村夫口中知晓的地方,走私犯往往比任何人都神通广大,更关键的是对方是热那亚人。
“两个人到君士坦丁堡,这点钱恐怕有些不够啊?你们是什么人啊,这个时候去那里。”
菲利普斯看了一眼面前少年和他背后穿着斗篷的中年人,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让遮住面容的穆兹菲乌斯心中一沉,虽然被刺瞎眼睛但想的话还是会被认出来的,下意识他后退了一步。
而查士丁尼却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们是跟随亨利殿下远征尼西亚的雇佣军,但我舅舅受了伤眼睛瞎掉了,所以单独离开了部队。”
“噢,逃兵啊!
难怪……”
菲利普斯嘲笑着说道,在他看来对方是因为当逃兵所以才要上了他的黑船离开的。
“不过这点真不够,这些日子我们也不好过,刚洗劫了那座被称为世界的心脏的城市多出点血也不过分吧!”
菲利普斯吃定了对方只能答应一副奸商的嘴脸坐地起价起来。
而查士丁尼眉头微微一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酒杯放在了桌上,“这样总够了吧?”
眼前一亮的菲利普斯连忙那在手里,他一眼便看出了银酒杯成色非常不错,何止非常不错,还是一件老东西。
看来不识货的佣兵抢过来直接当普通银器用了,但实际上却是因为查士丁尼身上只有这玩意儿最不值钱了。
“那我们现在可以上船了吗?我希望能尽快出发。”
查士丁尼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这种船你们就别想有好的床铺给你们了。”
菲利普斯收起了钱和银酒杯仍然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摆了摆手。
查士丁尼也懒得在说什么便带着穆兹菲乌斯朝着夹板走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菲利普斯却自言自语起来。
“真是不可思议,这种时候竟然会有人去君士坦丁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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