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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页）

&esp;&esp;沈清昀意识飘忽，没能如愿得到答案，却又在这种隐晦的情绪中，觉得有点难过。

&esp;&esp;他突然想到，自己也曾近距离的审视过这张脸，也曾希冀盼望过些东西，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心系昌国，心系玄帝，以至于遗漏了许多呼之欲出的真相。

&esp;&esp;他其实很想问一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又或者，他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esp;&esp;但重生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已经很奇怪了，怎么可能还连带着第二个人，这太荒谬了。

&esp;&esp;而且凌霄煜如果真的跟他一样，怎么可能会是这种态度！

&esp;&esp;当初他一箭射中他心口，那么干脆利落，凌霄煜如果知道那些往事，不杀他报仇都是万幸，怎么可能还会对他这么好。

&esp;&esp;他深深吸了口气，正当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面前的人却突然开了口，“怕你离开。”

&esp;&esp;温热带着酒香的呼吸打在颈侧，那里被熏染的一片酥麻。

&esp;&esp;突然得到回答的沈清昀愣了好一瞬，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之前的那个问题。

&esp;&esp;你在害怕？

&esp;&esp;嗯。

&esp;&esp;怕什么？

&esp;&esp;怕你离开。

&esp;&esp;为什么要怕他离开？

&esp;&esp;那一瞬间，他突然想到那个昏暗牢房中所经历的绝望，又想到自己断气之时意外看到的缥缈身影，可他并没有考虑太多，就被凌霄煜接下来的话重新拉回神。

&esp;&esp;“不走了行吗？”

&esp;&esp;“留下来陪我。”

&esp;&esp;原来，是在说他回昌国这件事。

&esp;&esp;时隔多日，又被提起来的时候，沈清昀竟然莫名松了口气。

&esp;&esp;毕竟比起回昌国，之前的那些记忆被发现才是真的要命。

&esp;&esp;只是就算是这件事，他也需要慎重考虑一下，踌躇了半晌，他低声说：“你知道我--”

&esp;&esp;他努力想着措词，“好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esp;&esp;他努力了半天，却只想到一句‘身不由已’，很难想象，这是那个整日里插科打诨，满嘴挑衅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esp;&esp;“嗯。”

&esp;&esp;凌霄煜说：“我知道。”

&esp;&esp;沈清昀摇摇头。

&esp;&esp;他想说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在我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更不知道我曾经伤害过你，如果你知道那些，怎么可能还会对我这么好？

&esp;&esp;可他没有勇气将这些说给凌霄煜听，因为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越发跳动的身心。

&esp;&esp;每次这个人只要一靠近，他便会莫名的心动，莫名的想要追随着他的身影。

&esp;&esp;他总以为自己是活了两世的人，很难再有什么情绪波动，可似乎只要有凌霄煜在，便总能轻易带动他的心绪。

&esp;&esp;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知道。

&esp;&esp;或许是那个夜色太安静了，又或许是这段时日的相处，还有那些吻、那些关心、那些暧昧不明却又张扬冷傲的言语以及他曾经所说过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