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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卢刺史,当个刺史不作为就算了,自个好色龌龊,便以为她的郎君如他一样龌龊。
萧皎皎自是相信谢暄不敢乱来,可又有些好奇,他若面对一群美姬该会作何反应。
眼观鼻,鼻观心,她只在一旁不动声色,静静观望。
但很快她就后悔了,她实在低估了士族官员酒桌上的放荡淫乱。
一排身着绛红薄纱的美姬扭着腰臀盈盈而来,年岁不一,长相各异,有的妖娆魅惑有妇人风韵,有的幼嫩羞怯如纯情处子。
红纱又轻又透,美姬们只乳尖和穴处有几块布料遮掩,其他的躯体肌肤都裸露在薄纱下。
卢刺史自得地笑道:“这些都是我从各地搜罗来的名器美人,个个穴内的天地,都是别有滋味。
其中有几个还是处子之身,谢司隶可要选一两个,留在身边作陪?”
谢暄面不改色,委婉地笑拒:“君子不夺人所好,卢刺史还是留着自己收用吧。”
能随世家子弟出行的女婢,可不只是简单侍奉郎君的衣食起居,正所谓有事女婢干,没事干女婢,时不时还要以身作容器,替郎君纾解欲望。
因而卢刺史只当谢暄是假意清高,不介怀地笑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愿成人之美,谢司隶不必推辞。”
说完以目示意两个美姬上前伺候来客。
还未等美姬移步,面覆白纱的素衣婢女一下跨坐在白衣郎君的大腿上,却是有意、却是无意地扯下了那段面纱。
她仰着雪白的颈,揽住他的脖子,眼波盈水,小巧的红唇翕动,是娇滴滴的媚声:“郎君,你说交州此行,只要妾一人伺候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呀。”
刻意拉长的一点尾音嗲嗲的、酥酥的,直窜到人的骨子里。
卢刺史看呆了、听愣了。
早猜到谢二郎带的女婢美貌,可这也太绝色了,不仅五官生得宛如玉琢,连声音举止也是勾魂夺魄。
他挥手摒退众美姬,心里暗叹这是鱼目对上珍珠,实在是比不过。
谢暄将萧皎皎扯落的白纱又重新覆好,低低地笑骂:“淘气。”
语气温柔又宠溺。
卢刺史这下明白了,倾城佳人难得,谢二郎珍之重之,也看不上俗物女郎。
谢暄见他怔住,笑着解释道:“这是我近来独宠的女郎,对其视如拱壁,娇惯得她大胆任性,让卢刺史见笑了。”
卢刺史摆摆手示意无碍,尬笑道:“理解、理解。”
美姬送不出去,可以想别的法子示好。
卢刺史想了想,又道:“我新得一批贵重器具,于房事中使用大有裨益,谢司隶可要尝试一二?”
谢暄此行有要事,还需在卢府住上几天,也不再与他推拒,点头微笑:“荣幸之至。”
萧皎皎听言,气得在谢暄腰上狠狠拧了一把。
谢暄抓住她的手,故意在卢刺史面前曲解她的意思,轻声哄:“别急。”
对面二人郎情妾意,你侬我侬,这场酒宴是吃不下去了。
月上窗来,天色渐晚,卢刺史知趣地结宴,命下人领一对贵客去厢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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