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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蟒追不上两男子,便把目光放在了威胁最大的中年汉子身上,刚重新上去狂砍的中年汉子见毒蟒回头,立马就逃。
毒蟒想追,忽然就被一只弩箭射中眼瞳,幸好它眼睛上有一块薄薄的膜保护,弩箭只是刺破了膜,并没有真的伤到眼睛,它愤怒地朝远处的两男子嘶吟威胁几声后,继续朝中年汉子追去。
中年汉子虽然将速度提至最高,但对滑板的操作实在不怎么样,很快就被毒蟒追上,眼见要被毒蟒张嘴吞下,中年汉子只能回头挥刀反攻,一刀横砍向毒蟒的巨齿,巨齿硬如钢铁,大刀虽然只能在上边砍出一道划痕,但他刚好能借着这股反弹之力脱离蟒口。
毒蟒吃痛过后,很是愤怒,直接张着嘴射出一道深绿色的毒液,可眼睛又突然被射中,刚好将插在眼膜的箭支挤入眼里,在剧烈的疼痛逼迫下,它拼命甩着脑袋,毒液却是射歪了。
两名男子已分开,各乘一滑板,一手弩箭一手匕首向毒蟒攻去。
两人就如两只苍蝇,毒蟒不注意他们,他们便疯狂刺出匕首打破鳞甲,毒蟒一旦盯上他们,他们立马就拉开距离,用手里的弩箭进行远程消耗。
而毒蟒一旦转身攻向两男子时,中年汉子立马就追上毒蟒对着它的伤口就是一阵狂砍。
来回几次的配合后,毒蟒变得浑身是伤,伤口轻则是个血洞,重则深可见骨,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钻入沼泽逃走。
几人仍旧不敢大意,将警惕的那根弦绷紧到了极致,生怕毒蟒再次突然袭击。
瘴气愈加浓郁,好似到了沼泽的中心地带,穿过去后,犹见树树翠影。
几人却并没有直接靠岸,而是观察了许久,使用弩箭试探了多次,见确实没有精灵把守后,才缓缓上岸。
等他们走远,钟离他们才上岸呼吸森林的清新。
轻胧好奇地看着这边的树,既感到熟悉又陌生,这里的树和外边的没有什么不同,可这是家乡的树,它本应该感到亲近才对,但它却觉得十分的陌生,仿佛不是游子归乡,而是背井离乡,心里突然就有一种淡淡的忧愁。
或许是因为它早已忘了家乡的模样,也或许是在乌托邦生活多年,不知不觉就把乌托邦当成了家,所以现在,面对即将要回到的真正的家,它才会感到怅然若失。
月光映入轻胧眸间,宝石状的眼目里似有海的波澜荡漾,久久不平。
钟离察觉到轻胧的不安,手指轻柔的摩挲它的小脑袋,安慰道:“没事的,要是你不想呆在这里,也没有关系。
我不是要抛弃你,只是想把你送回家,治好你的病,顺便询问一下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轻胧听着钟离如太阳般温柔的话语,安心地点点头,笑道:“嗯,我明白了。”
但他林竟也不再逗弄它,而是安慰道:“放心好了,他们会很高兴的接纳你的,花精灵于精灵族来说可是很尊贵的存在,就像宗教里的祭司一样。”
轻胧道:“啊,我这么高贵么?”
但他林点头道:“当然,据我了解,花精灵在一个精灵部落里,除了负责治疗伤势外,还要照顾灵木。
而灵木里蕴含着比灵晶还要精纯的灵力,是部落里最宝贵的东西,每一位新生精灵都得在花精灵的安排下接受灵木的洗礼,你说你重要不重要?”
轻胧点了点头,道:“可是,这听着像是个苦差事!”
钟离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有些责任,或许除了你,再没精灵能肩负起。”
但他林却道:“说得对,这确实是个苦差事,而且还有危险,精灵各部落都不和,偶尔也会有战争,而败的部落必须将所有的花精灵都献出去。
这些花精灵就负责采蜜供养整个部落,估计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轻胧吓得沉默了很久,忽然发现但他林在笑,立马叫道:“你又故意吓我是吧!”
但它林道:“也不算吧,毕竟……”
他突然止住话语,望向前方道:“他们发现了一个部落。”
轻胧也看向前方,可视线里除了树外还是树,直到钟离带着它一闪,出现在中年汉子身后百米,它才得以看到精灵部落的样子,也瞧见了花精灵外的精灵。
这次,它竟有种回家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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