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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一次高潮时,整个人像被抽走魂魄。
指尖蜷曲,身体一抽一抽地战慄着,嘴里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林初梨发誓,她绝对不会再在床上说:「这就完了?」
……至少,不能对沉戎琛说。
……也不能在他的床上说。
沉戎琛看着她那双哭到红肿的眼,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侧,泛红的肌肤仍在发烫,气息虚弱杂乱。
她瘫在榻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知道她真的不行了。
他这才俯下身,贴着她耳边低问——
「这回呢?够久吗?」
没等她回话,他便再次动了起来。
他忽然加快速度,狠狠抽送几下,最后一口气挺进最深,重重抵住那团湿热柔软的肉。
下一瞬,滚烫的灼热猛然喷发。
一波接着一波,炽热浓稠的浆液,带着他所有压抑与慾望,深深灌进她的子宫口。
热流一衝上花心,她全身一震,内壁紧紧收缩,本能地将他的最后一滴也榨乾。
他闷哼一声,紧扣着她的腰,没有退出。
只在那股劲过后,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动着,不急不重,用身体温度替那灼液封口。
每一下都慢慢地,用龟头温柔碾压,将精液挤进她最深、最柔软的褶皱里,不让它溢出半点。
她已经完全失了力气,连求饶都说不出,却能感觉到自己穴口还在抽,还在无声地收着、咬着他。
身体一缩一缩地接受这场温柔而偏执的「封印」。
腹部微微鼓起一点弧度,那些汹涌的液体正在她里面挤压、流动,林初梨感觉下腹好胀。
她随意发出一声软哼,表示抗议。
他才终于停下,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低声唤她名字:
「初梨……」
他指尖轻抹过她微胀的小腹,像是安抚,又像是,捨不得。
「你是我的了。
」
她没回话,被操得脱了力,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气。
他搂紧她,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静静陪她把呼吸拉回正常节奏。
几息后,等她气息稍缓,他才将半软的肉茎抽出。
下一瞬,一缕白浊缓缓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腿根滑下,糊满她内腿,一路流得一塌糊涂。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从榻上抱起,身下那张床褥已湿得不堪,爱液与精液混在一起,印在雪白床褥上,留下一片水痕斑斑。
她被抱在他怀里,双眼半闔。
高大壮硕的身体包围着她,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无端有种被庇护的安心感。
他走得极稳,她却还是微微颤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搭在他胸膛上。
一碰到他的胸肌,林初梨原本还想摸两把过过手癮,顺便报復刚才被玩弄乳头的仇。
但下一秒她就警觉起来——
要是真这么手贱,一会儿再来一轮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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