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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第6页）

突然。

一个声音空中回响

〃你每一次离开我都是这样的，看着你乘坐的飞机飞过我头顶的天空，才放心离开机场……〃苏珊娜！

以及她常哼唱的那首《今天我爱上一个牛仔》，〃……如果三年前你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笑我知道，但是我已经长大，现在有你在这里，一切都安好……〃

第十九章　梦醒时分（2）

苏珊娜，影像就在眼前晃动，迷人的海水兰眼睛，栗黄色的卷发束成〃马尾巴〃，两只夸张的十字架耳坠摇摇晃晃……

〃苏珊娜！

〃彼得叫出了声。

噢，好久没有跟苏珊娜通电话了，看看腕表，现在是圣地亚哥晚上11点过钟，应该回家了吧，问个晚安就好。

〃HELLO！

我是张信中。

〃对方的口气好像他是这家的主人。

〃苏珊娜呢？快半夜里你怎么还在咱们家呀？小子张，你拿咱们家当出租房了？你告诉苏珊娜，我在新加坡，让她拨电话给我。

〃彼得立时两眼火冒！

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张信中说，〃好吧，她已经打过电话到浮尔顿酒店了。

她正在洗澡呢……我是来照顾他的。

不信你问奥姆，他也一样在这里做义工。

〃

〃噢，一定是苏珊娜的恶作剧？〃但是彼得软了，〃她生病了？什么病？要紧吗？〃

〃什么病，不都是你给气的。

〃张信中一点不示弱，〃以为你遗忘了她呢，头不疼脑不热，就是精神恍惚提不起劲来相思病呗。

她疑心你泡上成都美女了，风流哥哥。

〃

〃谢谢你，信中。

〃彼得说。

张信中说，〃彼得哥哥，我建议你邀请苏珊娜去成都吧。

她想去中国都想疯了。

一个小小的中国梦嘛，你怎么忍心不满足她呢。

真是残酷的美国人。

要换了我，一定满足他。

〃

彼得说，〃什么小小的中国梦呀，她要去中国穿唐装，举行传统中国婚礼这样的梦能随便满足吗？况且她根本没有对我提起过，张口就来，婚姻啊。

小子张，你是中国人，难道你也赞同她这样的做派吗？〃

张信中说，〃倒也是，恋爱结婚，不能当儿戏。

你跟苏珊娜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二十多年了，难道还不是高山流水顺势而下吗？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你不能说扔就扔吧？〃张信中转换话题，〃噢，还有呵，奥姆说给了你一个什么背影邮票的女孩子的电话，奥姆说那个背影女孩是他的梦中偶像，叫你不要动他的奶酪。

〃

彼得哑然失笑，〃他个黑小子，凭什么？岂有此理，谁是他的奶酪？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