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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
又聊了几句有的没有的以后余然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主编您跟崔荣荣两个……”
王峰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叹气似地说,“这丫头……”
然后又转头跟余然说,“你也觉得很不可理喻吧?”
余然喝了酒人也变诚实了,“有点。”
王峰瞥了他一眼继续说:“之前我年轻的时候她看上我还情有可原,现在我头上毛也没剩几根了她还追着我跑,就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您跟她认识很久了?”
“嗯,她上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
余然想了想,问出了自己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主编您,多大了啊?”
“32。”
余然愣了一下,那也没比自己大多少啊,怎么头上……
王峰瞪了他一眼,“遗传。”
余然傻里傻气地“噢”
了一声。
晚上俩人喝完酒出去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王峰跟在走得慢吞吞的余然后面,在心里感叹:这么多年没往上爬也不能全赖他啊,这才喝了几杯啊……而且就这一顿酒他也算看出来了,人是老实,但除了老实也没剩什么了,话也不会说。
“主编,那我先回去了啊!”
余然突然转过头说。
王峰叹了口气,“接你的人在那边,自己走过去没问题吧?”
余然摇了摇头,“没问题的,主编再见!”
李叔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看他红得不太正常的脸有些担心:“没事吧啊?想不想吐啊?”
余然缓慢地摇了摇头,“没事,回家吧!
他还在家等着我呢!”
裴囿安确实在家等着他呢,说起来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他在他前面回家呢。
余然脱了鞋慢吞吞地往里走,快挨着跟前了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裴囿安。
“你回来了?”
余然问他。
裴囿安的脸色明显不太高兴,“嗯。”
余然头晕得厉害,也没时间看他脸色了,整个人往沙发上一摊,嘴里呢喃着:“酒真难喝啊……”
“难喝可以不喝。”
裴囿安在旁边跟说风凉话一样。
“不行啊不行啊……”
余然摇了摇头,“主编好不容易原谅我了呢……”
裴囿安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你有什么需要他原谅的?”
做这些事的也不是他。
“主编很不容易的,年纪轻轻掉了那么多头发,现在还调走了,不能跟自己喜欢的oga在一起工作了。”
余然自己显然已经脑补了一部剧了。
裴囿安皱眉,“跟你有什么关系?”
余然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突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是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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