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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扬仔细问了症状,又上手摸了摸,再偷偷让‘小一’扫描了一下,确定是肾结石卡在输尿管了。
他开了些排石的中药,又不动声色地从‘小一’那里换了些缓解平滑肌痉挛的特效药混进去,叮嘱病人回去大量喝水,多跳跳。
果然,第二天那人就红光满面地跑来卫生所,手里捏着个小纸包,激动地说排出来一块米粒大的小石头!
连声道谢。
更悬的一次,是有人家办酒席,图便宜买了点散装白酒,结果是勾兑了工业酒精的假酒,一家好几口人都甲醇中毒了!
送到卫生所时,个个视力模糊,恶心呕吐,严重的已经开始抽搐。
秦东扬头皮发麻,一边让人赶紧去镇上医院求援,一边当机立断,指挥刘夏荷和家属用肥皂水催吐、洗胃,同时紧急从‘小一’那里兑换了特效解毒剂和护肝药物,挨个给病人注射。
硬是把几个危重病人从死亡线上暂时拉了回来,稳住了情况,这才能有时间把病人送上镇上医院去抢救。
这几次抢救,刘夏荷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学习,每一次都心惊肉跳,也每一次都对姐夫的医术和临危不乱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学医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乐见秦东扬声望日隆。
邓忠文这几天看着秦东扬被村民们众星捧月般围着,心里就跟猫爪似的,又嫉又恨。
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一来就抢了他的风头!
以前村里谁不尊称他一声“邓医生”
?现在倒好,大伙儿有事没事都往秦东扬那凑!
邓忠文躲在角落里,看着秦东扬给病人复诊,听着村民们那些感激的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哼,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他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等着吧,小子,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邓忠文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找个机会,把秦东扬的名声彻底搞臭。
时间一晃,就到了秦东扬轮休的前一天。
他惦记着鱼糕的事儿,一大早,秦东扬就让刘秋霜带着刘小雪去山坡上玩,免得她们看到了,一个不注意就说出去了。
然后,他和刘春芽、刘夏荷关紧了院门和房门,开始了一项浩大的工程——杀鱼做鱼糕!
这些天周宝强陆续送来的鱼,积攒了足足十几条大鱼,都养在角落的水盆里。
三人分工合作,秦东扬负责杀鱼、去鳞、剔骨,动作麻利,刘春芽和刘夏荷则负责把雪白的鱼肉细细剁成肉糜,加入调料和秦东扬偷偷递给她的“特殊药粉”
。
厨房里热气腾腾,灶上的大锅就没停过火,一锅接一锅地蒸着鱼糕。
浓郁的鱼香味混合着药材的特殊清香,飘满了整个小院。
从日出忙到日落,三人累得腰酸背痛,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家里的碗早就用光了,后面蒸出来的鱼糕,就直接放凉切块,用干净的油纸仔细包好,一层层码放起来。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最后一锅鱼糕出炉,三人才瘫坐在灶台边喘口气。
看着眼前堆得像小山似的成果——整整三十几大包的鱼糕,满满当当地装了一大背篓,刘春芽脸上既有丰收的喜悦,又有掩饰不住的担心。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忧心忡忡地问:“姐夫,这么多鱼糕……现在天虽然转凉,可也没多冷,放一晚上,明天再背到县城去,会不会坏掉啊?要是坏了,可就白忙活了!”
秦东扬也累得够呛,“放心吧,春芽,我自有办法保鲜,保证坏不了。”
他说着,使出最后的力气,把那沉甸甸的一大背篓鱼糕,小心翼翼地拎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刘夏荷好奇地想跟进去看看,却被秦东扬拦在了门外:“我放点东西,你跟春芽先去歇着吧,别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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