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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第2页）

&ldo;那么，你喜欢母亲吗？&rdo;云长君问。

云灿看着儿子，这是儿子第一次问他这样的问题，他不想骗他。

&ldo;开始时不喜欢。

&rdo;顿了顿，他又道：&ldo;并不是你娘不好，只是那时，我心里已经有别人。

&rdo;

愧疚布满这张不再年轻却依然俊美的脸。

长叹了一息后，云灿摆了摆手道：&ldo;罢了，从前的事，不提也罢，都已经过去。

&rdo;说完他看着儿子问：&ldo;这次回来，我看你整日心事重重，是有什么事吗？&rdo;

云长君取了一只小坛递到父亲面前：&ldo;喝吗？&rdo;

云灿心里郁闷，平日不喝酒的他竟想都没想便接过了酒坛，拔开坛封便猛灌了一口，呛得咳嗽不止。

云长君失笑，上前拍着父亲的背，过了好一会，待父亲不再咳嗽了，这才开口道：&ldo;爹，我放出要成亲的消息是迫不得已，你不必对儿媳有什么期待，我不可能真的娶她。

&rdo;

云灿面色立变，急问：&ldo;这可是大事啊！

究竟怎么了？有什么事需要用成亲这样的大事来打掩护？&rdo;

云长君那俊美如玉的脸上渐渐泛出寒色，轻声哼道：&ldo;孟家父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成亲之事乃是他们逼迫，我不得已方才同意。

&rdo;

云灿激动的差点站起来，后又想起这是房顶，怕一时站不稳，这才站了一半又坐回去，急道：&ldo;你师傅为何要逼迫你？你明知他逼迫你，你又为何要答应？&rdo;他很清楚儿子的性格，不是那种会轻易受人逼迫的主。

云长君苦笑，又灌了一口酒，&ldo;爹，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凤歌师妹吗？&rdo;

云灿点头：&ldo;记得，你每次回家提到最多的，不就是凤歌吗？还有那个凤离，去年你还带回来过，说是凤歌的弟弟。

&rdo;

&ldo;她死了！

&rdo;云长君的面色黯淡无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在这一瞬间颓靡下去。

仿佛说出这三个字，已然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云灿愣住，&ldo;死了？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她是个天才吗？在青山派除了你，再没有人是她的对手，怎会死呢？&rdo;

&ldo;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rdo;他垂下头，沾满酒水的手捂住脸，双肩不停抖动着，泪水和酒水混合在一起，从他指缝里溢了出来。

云灿大惊失色，呆看着眼前的儿子。

他的儿子，从未在他面哭过。

便是当年他恨心将刚刚八岁的长君送往青山派时，他也未曾流过一滴眼泪。

可是现在‐‐

父子俩就这么坐着，不知过了多久，云长君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擦尽面上的泪痕，他苦涩的笑了笑：&ldo;让爹见笑了。

&rdo;

云灿一脸伤感，缓缓摇头：&ldo;你现在的心情，爹明白。

十七年前，爹也曾经历过这种事，也曾像你一样哭过。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