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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峥嵘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他从来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更清楚清晰地意识到,如果此时回头,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他的身体是僵硬的,也是紧绷的,挂在他身上的虞晚桐即便醉得人事不省,也能感觉到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和抗拒。
她觉得有点熟悉,但又想不明白是哪里熟悉,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不要钱地滚落。
“别走……哥……”
虞晚桐滚烫的脸颊贴着虞峥嵘颈侧的皮肤,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醉后的娇憨莽撞,还有一丝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小心翼翼,像是来自酒醉后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又像是来自一个独行了很久的灵魂无助的本能。
“哥……别离开我……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醉酒的人说话鼻音浓重,哪怕语气平淡也像是哭过,更何况虞晚桐这样断断续续,细细碎碎的话语,没哭,比哭了还磨人,还让人心疼。
虞峥嵘垂眸不语,任凭妹妹抽噎的声音在他心上一道一道地凌迟,直到心上,再无好肉,直到血液流干,变成一种满溢过后逐渐萎靡的疲惫。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虞峥嵘低低叹了一声,声音太轻,轻得虞晚桐只能感觉到手指下的喉腔发出震鸣,却无法辨别他的咬字发音究竟在叹息些什么。
虞峥嵘抬起手,动作艰涩且生疏地覆盖在虞晚桐搂住他脖子的双手上。
凉的。
皮肤表面潮湿的水汽早已蒸干并带走了皮肤上仅余的热量,虞晚桐的手早就凉了,但他的心太热了,连带着身体都在烧,所以迟迟不觉。
虞峥嵘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虞晚桐手上,她心里却泛起没由来的恐慌。
每次虞峥嵘被她磨得实在不耐烦的时候,都会用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将她摁在怀里,试图和她讲道理而不是纵容她继续耍赖。
但此时的虞晚桐,虽然理智不再,但似乎是因为身体被拒绝了太多次的本能,清晰的记得自己已经不再能被哥哥圈在怀中,虞峥嵘的动作对她就意味着推开的前摇。
“不……”
虞晚桐咬了咬唇,收紧了手,尽可能加重力道将自己和虞峥嵘绑死。
咽喉毕竟是要害,是致命之处,虞晚桐突然收紧的动作让虞峥嵘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
但他能迅速恢复平衡,吊在他身上的虞晚桐却不行。
她一个踉跄,身体向侧边一跌,给虞峥嵘施加了一个狠拽的力,还没完全站平稳的虞峥嵘被她带着一起再度失去了平衡,重心不稳,“噗通”
一声,双双跌进了尚且温热的浴缸水里!
水花四溅,肌体相贴。
虞峥嵘在跌倒的那一刻就迅速转换了方向,将自己垫在虞晚桐身下,因此此刻是虞晚桐重重砸在了他身上。
即便虞晚桐再瘦再轻,也是个成年人了,虞峥嵘难免被劈头盖脸的重量砸得一懵。
而他怀里并不仅有妹妹“投怀送抱”
的娇躯,还有装满了整个浴缸的水,几乎是在他们跌入浴缸的瞬间,温热的水就浸透了虞峥嵘的衣裤,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腹处清晰的肌肉线条,还有裆部早已勃起的小帐篷。
而此刻,虞晚桐那柔软滚烫、不着寸缕的雪白胴体就攀附在他的胸膛上,手臂搂住他的脖颈,纤长柔韧的长腿蜷在他的两腿之间,臀部紧贴着他的腰胯。
两人之间并不是什么都没有钱,但却还不如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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