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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白看到这里,忍不住扯了扯唇角:“白痴!”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江季白给温白的信用的也是大白话!
江季白翻了个页,继续看到:“回味居出新品了,百合莲花羹,买的人可多了,我就不喜欢,我还是喜欢绿豆糕。”
“我上次在湖边看到罗玉绯了,肥头大耳的,我耍了个心眼儿把他踢到了湖里,广成伯来我家告状,我哥训斥我说:‘你踢他屁股干什么?屁股上都是肉,踢着又不疼,你朝他脸上踢啊,他又没脸!
’广成伯气鼓鼓地走了,你是没瞧见,可有趣了,不过我还是跪了一夜的祠堂!”
“我见乘月了,她头发长长了,她生辰来着,我送了她一根发带,如今我们两个在天渊城可是惺惺相惜来着,我们经常一起说你,自然,还有阿三兄!”
温白信里前言不搭后语的,就好像是想起了写一些,又想起了再写一些,温白还写了很多繁琐小事,整整十几页,江季白看的心情异常舒畅,看到最后一页时,不自觉地愣住了,胸口里好像有一只蝴蝶在乱飞,轻轻的,柔柔的,却又不能自控。
最后一页只有两三行字,和前面比起来字迹很是潦草,似乎是想快些写完完事,上面写着:
“江季白,我前几日出去游玩,自言自语了半天,回身才发觉你不在,真是好笑。”
这是变相地说,我想你了吗?
江季白脑海里不自觉地出现了温白,有温白俊眉舒展,明朗笑着的样子,还有他身着里衣熟睡的样子,微微长敞开的领口,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的锁骨,劲窄的腰身,线条流畅的腹肌。
江季白由于温白的一句话,心里顿起千层浪,有些无奈地仰躺到了椅子上,江季白把温白的信盖在了脸上,认命地叹了口气。
我…也很想你…
不久,远在天渊城的温白也收到了江季白的信,惊异于速度快的同时,也明白了江季白和他肯定都是过了两个月憋不住了,同时给对方写信来着,好笑的拆了信。
“我不给你写信你就不知道给我写吗?本小爷快忙死了,连一句慰藉也没有!
当时走得急,忘了跟你说了,现在跟你说啊,我走了。”
“没人罩着你,你可别再惹是生非了,少去春江花月夜,毕竟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去的地方,也别和许姑娘走太近了,毕竟人家也名花有主了,你现在功名未立,先别忙着找媳妇儿,先立业后成家,懂吗?”
“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小爷说,别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日子不是这样过的,算了,你也就这样了,那就好好巴结巴结小爷我,说不定小爷日后还能提携提携你…”
江季白也絮絮叨叨了一大堆,好几页纸都是在磕碜温白,最后还不忘警告温白要经常跟他汇报!
温白无语地笑了,说话还是这么欠,温白对江季白的埋怨顿时烟消云散了。
江季白多好啊,肯定是当时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走的急的,这不安定下来了,立马就给自己写信了?满意地又哼起了曲儿,练剑练得势如破竹,把常文政吃惊地还以为他吃错药了。
虞国太子季呈徵暗中回国,联合旧部,潜入宫中,不费一兵一卒,软禁了虞国皇帝,以太子之名亲自监国,整顿朝堂,罢免权贵,亲掌兵权,更是出兵攻攻了郢国边境的几座县城,不仅震惊了虞国朝堂,更是震惊了郢国朝堂。
这虞国太子是有病吗?虞国兵力和郢国兵力相差悬殊,如此挑衅,不就是主动挑衅吗?
虞国诸多大臣惶惶不安,都觉得这虞国要被季呈徵搞垮了,反观季呈徵,不慌不忙地命令下属去安抚被攻陷地的百姓,又暗地里给常文政将军送去了书信,表示了求贤之意,不料信件却被弘道帝安排在常府四周的暗卫给截获了。
郢国朝堂
弘道帝若有所思地看着殿下就虞国出兵郢国的事争辩的几派人。
陈邦上前,大义凛然道:“臣认为,此时派常将军出兵最为合适不过。
恳请陛下,解除常将军的软禁,让陈将军带兵前往边境!”
许文远也上前一步,反驳道:“臣认为不妥,常将军禁闭尚未解除,若强行解除,国家律法何在?”
“你这是置国家危机于不顾!”
陈邦吹胡子瞪眼道。
许文远反唇相讥:“不过是几座小县城罢了,陈太尉如此想要常将军出征,寓意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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