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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姜元洛更加肆无忌惮地炼丹,每一份改良后的丹药都会送到乐清那里。
然后根据他伤口处的变化算计药量效果,进行精确修改。
其实以她的本事,已经可以完全治好乐清的伤了,只是在进行其它药物的观察实验而已。
伤口处的变化是对药物最直观的判断。
为了减少岑元的危险,只能苦了这个人。
于是,乐清的房间里每天都能听到他痛苦的惨叫声。
周围的侍卫都快被他吓得神经敏感了。
以至于有不少流言传出。
“乐清都在床上躺了五天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屋外,侍卫们聚在一堆议论。
另一人道:“才躺了五天?我怎么感觉好像过了五个月?他每天都在鬼哭狼嚎,我现在一闭上眼睛都是他惨叫的样子,给我整得都做噩梦了。”
“还不是那个叫姜元洛的,天天给乐清送药,每次只要一服药,乐清的伤就会病变得更严重,我都劝过他好几次了,别吃姜元洛的药,他却跟中了邪似的!
就是不听,也不知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啧,我跟乐清认识这么多年,除了城主,还没见他这么信任过谁,姜元洛来城主府也没多久啊,他们之间哪来的信任?”
“你们说,乐清该不会是看上姜元洛了吧?”
“我看有可能!
要不是看上人家了,怎么会甘愿被人家折磨得死去活来!
要是我,没把姜元洛扒皮拆骨都算不错了!”
“不能吧,姜元洛那张脸丑的惊心动魄的,还是个奴隶,乐清图啥啊。”
“害,乐清跟着城主久了,谁知道是不是审美也被带歪了呢,我看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了。”
“为了心爱的女人,甘愿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乐清果真是个真男人啊。”
几人议论得越来越起劲,丝毫没注意到他们的谈话已经被不远处的人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晏轻皱着眉头,转身走向了岑元的寝殿。
“虽然我不过问城主府的杂事,但你是不是该管管自己的下属了,不要为了男女私情而忘记自己的职责。”
晏轻一进来就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岑元愣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
“你在说什么?谁有儿女私情了?”
他问。
“你的贴身侍卫和贴身婢女,外头传的沸沸扬扬,你作为城主难道不知道?”
岑元更加不解。
之后晏轻便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岑元先是反应了片刻,然后失控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晏轻啊晏轻!
你平时一本正经的,居然还信这种八卦?你也太天真了吧!”
岑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下晏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
岑元抹了把泪,说道:“你误会了,姜元洛是为了治好我的病,拿乐清试药呢,外头那些胡言乱语的,你居然也能听进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清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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