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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人越是出事,龙京的舆论就越对我们不利,时间长了,就算上官老爷子想保我们,也得顾忌‘扰乱治安’的名声。
这招真的太毒了,对我们影响太大了。”
“大又如何?”
唐风挑眉,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们能找我们的麻烦,难道我们就不能找他们的?我们的人是冲动了点,但最多算是‘暴力滋事’,可他们那些家族里藏着的,才是真正的大错。”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就不信这些盘踞龙京几十年的家族,手脚能干净得像白纸!
祥云,你立刻让情报堂的人动起来,把那些家族的老底给我扒出来——贪的证据、权钱交易的记录、甚至是私下打压异己的黑料,一点都别放过。”
“他们抓我们一个人,我们就爆他们一条料;他们惹我们一次,我们就掀他们一块遮羞布。”
唐风的声音里带着冷意,“就算这些料不一定能一下子把他们拉下马,可积少成多,总能一点点败坏他们的名声,让龙京的人慢慢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讨厌的种子只要种下了,总有发芽的时候。”
谈及失踪的兄弟,他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却多了份不容置疑的坚定:“至于失踪的那二十多个兄弟,必须加派人手去找,动用我们在龙京所有的线人,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踪迹。
找到得越晚,他们就越危险,这件事优先级最高。”
诸葛祥云刚燃起几分斗志,又立刻被现实浇了盆冷水,眉头重新拧成疙瘩:“可大哥,如果我们闹得太大,上官如老爷子和龙云飞那边肯定不会同意。
那些家族的龌龊事,他们心里未必不清楚,可一直没动他们,要么是默许,要么是妥协,甚至可能是在隐忍——毕竟一下子清除这么多高层家族,龙京的权力格局会彻底乱掉,波及太大。”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凝重:“我们要是直接把这些黑料爆出去,不等于是把他们俩架在火上烤吗?他们要是恼了我们,觉得我们‘不懂事’,故意搅局,那咱们在龙京就真的没立足之地了,甚至整个龙国都可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我们为他们考虑,谁为我们的兄弟考虑?”
唐风反问,声音陡然提高,“那些失踪的兄弟是我们的手足,那些被抓的兄弟是我们的同伴,他们平白受了委屈、遭了危险,我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而且我们爆的是事实,不是捏造的谣言,怕什么?”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退一步说,就算上官老爷子找过来问责,我也有的说。
我会把咱们的处境一五一十告诉他——是那些家族先动手打压我们,我们只是自保;是他们逼得我们走投无路,我们才出此下策。”
“这样一来,不仅能让老爷子知道我们的难处,还能让他明白,我们不是故意要搅乱龙京,只是被逼无奈。
他要是想保龙京的安稳,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蚕食,自然会尽力帮我们周旋。”
唐风笑了起来,眼底满是算计,“这不就等于把上官老爷子绑在我们的战车上了吗?以他的影响力,要压下一些对我们不利的舆论,要拦住那些家族的小动作,可比我们自己去硬碰硬轻松多了。”
诸葛祥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的焦急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笑意:“哈哈,大哥你这招太高了!
表面上是自保,实际上是借势,把被动变成了主动,就是有点损——这分明是逼着老爷子站我们这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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