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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喉结滚了下,“你说得对。”
于是另只手来到翟曜脑后,揉着他后颈的小痣,“那就别贴着了,把脸转过来。”
说完微微扯了下翟曜的头发,让他偏头跟自己接吻。
唇齿相碰,逐渐深入,所有情绪和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话都在此刻被点燃。
翟曜渐渐放弃了耍凶斗狠,闭上眼专心地承接与交互。
沈珩原本抓着他头发的手指陷入头皮,一下下温柔地按摩,却始终睁着眼睛,将翟曜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和神情映入脑海,藏进心头。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翟曜才发现这间值班室早已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他的眸间划过一丝诧异,换气间隙问:“你打扫的?”
“嗯。”
沈珩扶着他的后脑勺,再次覆盖翟曜的唇。
翟曜偏了偏头,“什么时候?”
“想你想到受不了的时候。”
翟曜的脸又一红,使劲吞咽了下。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么能把这样一句暧昧羞耻的话说的这么理所应当。
他深吸口气,闭了闭眼,轻轻推了把沈珩:“起来,我去趟便利店。”
沈珩抿唇,深暗地注视着他。
翟曜觉得这人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偏偏这种时候就又傻了,不耐地解释道:“买东西!
不然怎么办!”
这话说完,他听到对方的呼吸微微沉了下,拉过翟曜的手放进自己雪白衬衣的口袋。
翟曜摸到里面有一个小盒子,眼神一乱,低声骂了句“草”
:“你,一直带着…?!”
“刚刚路上买的,顺便给你带了瓶蜂蜜菊花茶。”
“……”
原来菊花茶才是顺便的。
沈珩看着他:“你说你要去买,这算是同意了么。”
翟曜被问得一臊,磨了下牙,“废话,不然你当我也是去给你买水喝?”
沈珩唇角轻轻勾了勾,手揣进兜里拉着翟曜把小盒子一起拿了出来。
“帮我戴。”
“你残废么!”
翟曜红着耳朵骂,“生活不能自理?”
“想你帮我。”
沈珩深深看着他,顿了顿,“求你,老大。”
这句“老大”
暧昧的总让翟曜觉得比什么虎狼之词都更令他羞耻,他绷着脸,按捺着剧烈的心跳,烦乱地拆卸包装。
帮沈珩时几次手滑,好像他才是不能自理的那个。
……
在彻底结合的那刻,翟曜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神,视线迅速被雾气灌满,张开嘴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直到又一阵大浪来袭,将他拍打,他彻底溃不成军,只剩下本能地一遍遍哑声呼喊着对方的名字。
而每一次,都等到了沈珩温柔低沉的回应。
“我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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