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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难道花店里那样是做给底下人看的……而且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对男宠有想法……
管家正要上前通报,我身后的西尔维娅突然一声高亢的尖叫,居然慌不择路把头埋我背上……晕,她被果体围裙们吓着了。
这一高亢的现场女高音成功吸引了伟大的白昼神的注意力,休伯特叼着鸡腿抬起头来。
我现在是黑发,他那时候没认出我,当下更没理由认出我,但似乎有潜意识作祟,我低下头去。
半刻后听见他随意地说:“哦,过来。”
我抬头看到他轻轻松松的眼神,怎么也没法把眼前这个庸人和老师结合起来,自欺的想,呀,或许这个不是老师,或许这个是脑子被门挤过的老师……这样想我还能好受点。
我尽可能压下飞来飞去的思维,同时压稳脚步,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离得越近,那些自欺欺人的想法遁得越远,他真实存在,真实变作了这样,但我突然想到,这有什么,最初是我背叛了他,辜负了他的信任。
这是我的罚。
所谓现世报就是这样一种销魂的存在啊……
我在休伯特跟前站定,想着该胡诌个什么兼职,馆医……突然听见一声调笑:“不错,去我房里等着。”
我一愣,刹那间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只定定说:“啊?”
他啃一口鸡腿,随便指了一个方向:“你长得很好,可以当我男宠。”
这意思真是太直白了,让我想yy都yy不到哪里去,一瞬间我脑中爆裂巨响,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垂着头搭住旁边一把椅子的椅面。
休伯特的啃鸡腿声停了一停,稍后更加响亮。
四周寂静,后方响起皮鞋声,卡玲跑过来试图把我搀起,我微微仰起头,她看到我眼角的泪花怔了一怔。
我擦一把眼泪:“没……没事,脑子进水了。”
卡玲难得露出囧然的眼神。
稍后我淡定一些,抖着腿站起,说:“领主大人,我想应征扫地的活。”
话音刚落,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休伯特像看一个纯洁少年一样看我,鸡腿啃得咂巴响,说:“那先去扫地,扫完地洗个澡,洗完澡去我房里。”
“……”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理由被言语击倒,我丢出一片黑鳞,没心没肺地说:“拉修斯王子要来天堂城了。”
听见不远处西尔维娅“喂……!”
了半声,被卡玲用围脖光速裹成了哀姬艳后。
休伯特看了看莱茵的鳞片,再看看我,丢掉鸡腿,擦擦手,拿起鳞片仔细鉴定。
好半天后,他丢下鳞片,对我说:“先去扫地,扫完地去我书房。”
我已经接近崩溃,急需找个角落来画圈圈,脚一转就要迈向清洁工的伟大事业。
他叫住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调息调息调息,气沉丹田,转身,微笑:“阿代尔。”
西尔维娅除了头全身都在发音。
休伯特看了看卡玲和萧索的西尔维娅,问:“这两个呢?”
我飞快地说:“黑发的叫卡玲,我姐姐,应征厨娘,金发的叫贝娜,我不认识,应征刷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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