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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绯靡说:“不,你做的很好了,没看到我已经回来了吗?”
说着,为了驱走对方愁容,还嬉皮笑脸地摊开手,又指指自己。
她说完,靳沛残就再也没开过说口,谢绯靡知道原因,那是一种遗憾,扎在骨子里的遗憾,与遗憾同在的还有埋怨,埋怨自己能力不足,到底从看见所护之人,平安无事。
谢绯靡柔肠百结,只是恋恋不舍地看了靳沛残一眼,视线扫到宽厚修长的手,正打着方向盘转弯。
那手,曾拍过她的肩,还捏过她的脸——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到地方后,谢绯靡解着安全带说:“回去路上小心,有空再见。”
她感觉自己像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臭流氓,到地方也不请人上去坐坐,其实不是她不想,是这个门她进不进得去还未可知,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打发人走。
靳沛残并不介意,只是趴在方向盘上闷笑,隔了很久才应了一声,“好啊。”
靳沛残直起身说:“加个联系方式吧?毕竟咱们都那么熟了。”
谢绯靡笑了一下,没拒绝。
他们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他们真的熟啊,那种可以交付生死的熟。
交换完联系方式后,靳沛残跟她说了有空聊天,下次再见。
谢绯靡下车,冲对方摇了摇手,目送着车子离开,等车影消失不见后,心中才顿时悲欣交集。
欣的是靳沛残不仅没有死,还不是她心中猜想的npc,而是一个活生生,真正的人。
悲的是,她一厢情愿的期待,让她脸疼。
苏珩芷之与她,是枯草上的毒,无可救药,枯草不管经历多少风雨滋润都不会逢春,她,是不是也是一样?一栋高档海边小别墅,在浪花拍击礁石的呼啸的风中稳坐不动,蔓延至海水中的沙滩上有三两人影散步。
谢绯靡张望了几眼,幸福甜蜜的一家三口。
爸爸牵着妈妈的手,妈妈在牵着孩子的手,身高从高到低,孩子赤着的脚丫被海浪打湿,瞬间皱着一张可爱的小脸蛋,翘起小短腿,咿咿呀呀地哭。
见状,爸爸将孩子抱起来放在怀里颠了几下,哄了好长一会儿孩子才被哄好,爸爸就这样一边抱着孩子,一边牵着妈妈的手,慢悠悠往远处走。
海天一线中,夕阳沉落,橙夕光辉淋照着一家三口身上,渐行渐远的背影,逐渐淡出谢绯靡的视线,最后消失不见。
不知不觉,天已昏暗,谢绯靡回过神,眨着被潮气熏湿的眼。
她羡慕了——“也没什么,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总有一天,我会再遇见对的人,然后我会告诉你,苏珩芷你不过去我人生中的过客,而已!”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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