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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舒童眉心拧起,眼泪簌簌,像水做的瓷娃娃,“你同别人可以交代,怎么对我说不了。”
顾承璟拉她到怀里,一颗心被酸软着,诚实以告,“我不打算放你走了。”
“你是又想像之前那样锁住我了吗?”
“是。”
只是,是用另一种方式。
白舒童愣怔。
他垂眸,温笑着看着一会儿功夫就哭得湿漉漉的人,支了她脸颊,摇摇她,拿纸巾擦拭着,“哪里来的一只小花猫,等会儿要同孙宁他们吃午饭,这样出去,都得说我欺负你了吧。”
白舒童回过神,拿了纸巾擦鼻涕,“就说我被你气饱了,吃不下。
你自己去。”
“可孙作芳将军要看看他干儿媳妇。”
“我又不是。”
“那孙宁叫你小嫂子,你应?”
“你!”
白舒童脸又绯了起来,作势要打顾承璟,谁让他老是将一些似真非真的玩笑话挂在嘴边,让她心七上八下的,她哭才停,羞赧都下不去,同面前人也说不了理。
她要从他腿边下去。
手却被拉着,又迎了热息。
黑瞳狡黠又含笑地看着她,气息温温,“羞什么?”
“我没有......”
“那就大大方方同我一起出席,让他们见见我的顾太太。”
“你总不讲理,我们没有成婚的。”
“那我们尽快回南京去。”
“要回去了吗?”
“舍不得?”
“有些。”
这里有太多美好的回忆了。
顾承璟看出了她的不舍,安慰,“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的,我带你来。”
“嗯。”
气息缓缓平静,顾承璟靠近,将她扣在了沙发座上,嘴边轻轻慢慢同步,也逐渐吻得纷乱,房间里是模糊而又密密的水声,分不清你我,纠缠在了一起。
在一个又长又深的吻后。
白舒童的发髻也乱了,从他怀里出来,到了衣柜镜子边,镜子里倒映出了一张粉霞的脸,她将银簪子脱了下来,重新束缚,又重新整理了褶皱的衣衫。
顾承璟坐在床上,看着她,伸展着慵懒线条。
许是意犹未尽,半响后,又喊了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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