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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被她抓过,肩头的发丝微有凌乱。
那一丛白发在绿色中格外醒目,而空无一人的山麓让她联想到‐‐妖。
&ldo;兔妖?你是兔妖?&rdo;她瞠眼。
男人勾起笑,睥了眼肩头的乱发,摇头,&ldo;姑娘,在下月纬,不是妖。
如果姑娘真要追究,在下是一个&lso;灵类&rso;,就像姑娘说自己是人类一样。
&rdo;
她眨眼,对他的话有听没有懂。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只在意,&ldo;你不是我刚才射的兔子?&rdo;
男人摇头。
见他无害人之心,她安心了些,开始注意周遭,这才发现男人坐在一块柔软的毛毯上。
&ldo;在下不是兔子。
&rdo;月纬哂笑,伸手捞起身后的白兔递给她,&ldo;姑娘,这才是你射中的兔子。
刚才,姑娘是把在下的头发当成兔皮了。
&rdo;而且,抓得他好痛。
想到这一点,头皮的痛麻似乎又来了。
月纬收起笑,盯着她单手撑地,一跃而起。
&ldo;抱歉。
&rdo;女子接过兔子,&ldo;打扰公子休息。
我的箭可有射伤公子?&rdo;
&ldo;射伤倒没有,只是……&rdo;
&ldo;怎样?&rdo;她焦急起来。
&ldo;只是赶了我的睡虫。
&rdo;
她不解,&ldo;睡虫?&rdo;
&ldo;无妨,我只是午睡。
&rdo;他的睡意被她赶跑,盘脚坐着,索性和她说话起来,&ldo;姑娘是山中猎户?&rdo;
&ldo;不是。
公子你……在这儿午睡?&rdo;抬头看天色,她的脸上明明白白写着:都快黄昏了,你的午睡时间真是长啊‐‐这话在心头绕过,她没说什么,提了兔子准备离开。
月纬似明白她心中所想,轻笑出声,阻止她的转身,&ldo;姑娘,你似乎不好奇在下为何一人在山中午睡?&rdo;
理好包袱打个结,她拔出射入兔身的箭矢,抬头看他,&ldo;公子是富贵人家,富贵人家总喜欢做些平常人不会做的事,公子在此,必定有自己的乐趣。
&rdo;
她这可是在拐着弯儿骂他?做平常人不会做的事,那样岂非是个疯子?
他挑眉,有些好奇,&ldo;我是富贵人家?看得出来吗?&rdo;
手头动作未定,她点头,&ldo;公子衣着华服,身上干净整齐,在林中午睡也不忘铺上一层毛毯,定是从小娇贵。
看公子举止优雅,必定不会自己抱着毛毯上山,想必公子的家仆正在林子的某个地方守着,只要公子睡醒叫唤一声,他们立即就出来了。
&rdo;
这位公子当人是傻瓜,就他一人聪明吗,看他的穿着就知非富即贵,还用得着问。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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