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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这才恍然大悟,小戚忙跑去给花花倒水,小周拿来扇子给花花扇风,而常伟则干脆蹲在她面前帮她捏腿。
花花甚是得意,没想到这个平时趾高气扬,顽劣成性的小公子还有向她低头的时候。
常伟看她一脸坏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急切地问她答案:“花花,你说到时候我爸要是找我,我该怎么说啊?”
花花却故意卖了个关子,笑了笑说:“你自己的老爸,该说什么你自己还不知道么?”
“唉,花花,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这样吧,以后每天我给你做早餐,你想吃啥我给你买啥,行不?”
花花眼睛一亮:“真的啊不许反悔”
“真的我拿脑袋担保,要是我食言我就不姓常”
“切,你本来就不姓常”
花花不以为然。
常伟却快要哭了:“大姐啊我爸下午就要见我了,我还一团乱麻不知道怎么办呢这都火烧眉毛了,你就行行好,别玩我了行不?”
花花看着耍他也耍够了,于是收敛了笑容正色说:“看在你态度诚恳的份上,这次我就教教你吧”
她深思了一会儿,和盘托出了她的想法,并且答应和常伟一起去会会虹南校长。
常伟、小戚和小周听了连连点头,他们对花花又更佩服了几分。
下午,在一个僻静的茶室,常伟和花花坐了下来,花花点了壶安吉白茶,慢慢沏了,给常伟斟上,茶里是嫩嫩清香的味道,没有一丝苦涩。
常伟用两只手握了会儿茶杯,却发现自己满手是汗,又把两只手合住搓了搓,然后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花花看了看他,觉得好笑:“常伟,你紧张啊?见你老爸就吓成这样,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黑社会的。”
常伟尴尬地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干裂的嘴唇总算出现了一些湿润。
“花花,你不知道,我跟我爸基本上没什么来往的,他见了我从来都是扔些钱,不耐烦地打发走。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这件事处理不好,愧对妈**在天之灵,妈妈活着的时候,我没让她少操心,现在妈妈走了,我如果连妈**咖啡店也保不住,我真的,真的,就……”
常伟说着,居然哽咽了。
花花忽然有些感动,原来血脉相连,无论有多大的仇恨,到关键的时候还是会自然的化解。
花花安慰他说:“常伟,怎么临阵开始退缩了呢?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吗?现在不是我们求他虹南,是他欠你的,我们要他还回来而已。
打起精神来,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
我们一定行的”
花花摸了摸常伟的头,像对着一个未成年的弟弟一样,鼓励和教诲着他。
常伟看了看她,点了点头,对,他应该相信她,她的眼睛里自信满满。
这时,就听见有人敲门,接着一个戴着一幅乌黑墨镜、戴着鸭舌帽的中午男人从容地走了进来,那个墨镜大得夸张,足足遮住了半张脸。
常伟看了看,马了站了起来,轻声地咕哝了一句:“爸”
那人没有应答。
花花看了冷笑一声:“虹校长的眼镜真大,不过做为一个全市闻名的名人,恐怕就算把整张脸都遮住,人们也认得出你。”
虹南摘了眼镜坐下,看了看花花,说:“你就是陶花花吧我听小虹提起过你。”
“我是个小人物,不值一提,不能跟您这种德高望重的老校长比。”
虹南闻言脸色更差了,说:“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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