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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跪在妈妈的双腿间,将她腿上的睡裤完全脱了下来,然后将黑色蕾丝内裤扒到一帮,露出了肥美幼嫩的雪白阴阜。
隔了这么久,我终于再次见到妈妈的白虎馒头穴了。
我真的很想低头亲一下那粉嫩嫩的肉瓣,但以免节外生枝,我不再做犹豫,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馒头穴缝处,轻触肥美阴唇,只觉滑腻腻,湿淋淋,穴内溢出的蜜汁,似乎比方才更多了。
我又瞧了妈妈一眼,只见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时轻颤,雪白小手紧握成拳,僵硬的放在身体两侧,似是在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
我伸出两根手指,分开妈妈紧致的馒头穴,腔内粉红色的嫩肉痉挛似的轻颤着。
我用拇指压住龟头,对准穴腔,用力向前一顶,揉开肥嫩丰润的肉瓣,一股脑的挺了进去。
“嗯~!”
妈妈声音颤颤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蜜穴内的嫩肉包紧紧裹住肉棒,黏滑蜜汁瞬间溢出,包了鸡巴厚厚一层,像是上了浆子似的。
我低头看去,只见粗硬的鸡巴将阴唇撑的大大的,紧闭的白虎穴缝像是被硬生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再度慢慢的蜜穴深处顶去,龟头如破脂一般,挤开粉嫩穴肉,直至穴底花心。
虽隔着避孕套,但仍然能感觉到蜜穴内的滚烫温度,以及腔道内的肉壁褶皱。
妈妈眉头深锁,紧咬朱唇,强忍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雪白的肌肤染红了一片,晶莹玉润,煞是好看。
虽然龟头已经触及花心,但我仍旧不太满意,再度用力,顶着花心嫩肉又向内陷了几分。
就像记忆中的一样,那团嫩肉依旧是娇嫩嫩、软弹弹,轻裹着龟头,好不舒服。
让我感觉意外的是,穴内的淫水竟然出奇的多,穴口被鸡巴堵得死死的,滑腻的蜜汁不住地往外溢,湿漉漉的,冰凉凉,就像是失禁了一般,顺着臀沟往下流,连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我望着妈妈的小脸,见其娇晕满面,说不出的妩媚。
依依不舍的将肉棒向外拔出,待龟头即将离开穴口时,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重新插回妈妈的蜜穴之中。
妈妈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地攥住了床单。
我不再忍耐,开始挺动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急速抽插起来。
妈妈始终双目紧闭,紧咬着下唇,娇躯被我撞的前后晃动,即便伤神依旧穿着睡衣,但仍然能清晰地看到一阵阵汹涌的波涛乳浪。
我想要伸手去解开睡衣的扣子,却被妈妈伸手打到了一旁。
我心里嘀咕,肏都已经肏了,看一下乳房又有啥的,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我还吃过呢!
如果妈妈总是这么不吭不响,没有一点反应,那跟硅胶娃娃有什么分别,那也太无趣了。
我捞起妈妈那娇美的腿子,扛在肩膀上,上身前驱,突然发力,将粗硬的肉棒用力插进蜜穴之中,然后快而有力的肏弄起来。
肉体相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声。
妈妈的大腿几乎压在了胸口上,身躯几乎对着。
也许是这姿势有些难受,妈妈虽强忍着不肯呻吟出声,但却喉咙深处却不受控制的挤出一些断断续续的闷哼。
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鸡巴上还戴着套子,极大的降低了敏感度。
我真的很想摘掉套子,切实的感受妈妈的蜜穴腔道,但我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只能作罢。
为了弥补这种遗憾,只能加大肏干的力度,也不讲究什么技巧,一下一下,次次到底,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将妈妈肏出声来。
又粗又硬的鸡巴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妈妈的小穴里快进快出,带着肿胀的肉瓣来回卷翻,搅的腔道内的蜜汁淫液成了乳白色的浆子,随着鸡巴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妈妈将脸转向一旁,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贝齿紧咬着下唇,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即便如此,她仍旧不肯发出半分声响。
“老婆,我干的你爽不爽?”
我故意说些骚话,想要刺激妈妈。
妈妈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没有回应。
我一边加大肏干力度,一边继续说道:“说一下嘛,爽不爽?老公肏的你爽不爽?”
妈妈生气了,伸手揪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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