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去疑生的白净,被李隆基这么一说,脸上一红,道:“三哥说的是汝宁姐姐吗?去疑哪里敢高攀县主,三哥真是会说笑。”
“当年若不是姨母,我与三个幼妹还不知会怎样呢,有什么高攀不高攀的。”
李隆基目光深远,似乎沉浸在某些过往之中了。
张去疑见他沉默了下来,故作轻松地说道:“三哥吉人自有天相,相王也是有福之人,那时候情况如此危急,不还是有乐工剖心证忠心力挽狂澜。
而今圣人已经立了太子,待圣人百年之后,国祚还是会回到我大唐的。”
李隆基看了身侧的年轻人一眼,他是如此的年轻,嘴唇上长着浅浅而柔软的绒毛,还是个孩子样。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说这些了,一会又要开场,你可要尽力打赢我啊。”
“三哥放心,去疑不会相让的,如今虽然红队先拿了十筹,不过还有十筹之机,胜负还未可知呢。”
那边鼓声又起,又一场要开始了,他理了理衣袍,接过侍从递上的月杖,向着北边看台望去,一眼便看到了自家父亲与妹妹们,他挥了挥球杖打了招呼,一夹马腹,又回到了场上。
这次上场他倒是有些力不从心,不知是不是太热了,还有些头晕,汗水浸透了他的幞头,顺着边缘流了下来,浸湿了他的眉毛,他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那边张去疑挥着球杖自他身边经过,顺利地进了一球。
少年策马回到李隆基身边,笑道:“三哥怎么了,不是说好不相让的吗?”
年轻人笑得恣意张扬,李隆基自己也不过二十岁,还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哪里容许弟弟挑衅,正要催马上前,心脏突然扑通扑通直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他心跳得如此慌张,与周围纷乱的马蹄声混杂在一起,仿佛这平日里再熟悉不过的马蹄声,一声声重重踏在自己心上。
他心中觉得不祥,于是打了个手势,要求中止比赛换人。
不远处地张去疑勒住马,向他投来疑惑的神情。
李隆基也无暇跟他解释,骑马到场地边,下了马,由内侍扶着到了一旁,北边看台不一会就跑来一个小黄门问道:“临淄王可还好吗?殿下和相王派奴婢来问问。”
李隆基行了一礼,道:“只是有些心慌,歇歇就好。
烦请告诉殿下和父亲,儿无事,让他们不必忧心。”
这小黄门又小步跑了回去,台上嘈杂了一阵,接着太子又命人宣布重新开始。
李隆基盘腿坐在球场一旁的榻上,向球场看去,果然他退场以后,场上再无一人是张去疑的对手。
看来去疑要赢了啊,他不由暗自想着。
张去疑刚刚通过红队的连环防守又进一球,场上比分从上局结束的八比十终于变成了十比十二,眼见白队局势大好,张去疑很快又投入了马球的争夺之中,白队红队数人在中央争夺小小的彩球。
看台上突然传来惊呼,李隆基定睛一看,只见张去疑两脚踩在马镫上,身子向里倾斜,显然是要借助身体平衡与月杖的长度将彩球往回够过来。
这一手是学自李隆基,他初次使用的时候,当时的皇嗣,如今的相王大惊失色,险些以为儿子要命丧当场了,结果他不但漂亮地把球够了过来,而且顺利地将球打入了对方的球门之中。
李隆基见他姿势甚是漂亮,暗自感叹一声后生可畏,正要鼓掌喝彩,便见变故就在此时突然发生,张去疑似乎是没有掌握好平衡,一脚踩空了马镫,身子一歪,失去重心,上半身直直地向地上摔去。
※※※※※※※※※※※※※※※※※※※※
莲花六郎:武后时宰相杨再思谄媚张昌宗,说的是有人说六郎(张昌宗行六)面似莲花,只有杨再思说,不对,张昌宗问为什么,杨再思回答道,是莲花像六郎。
马球:唐代贵族十分喜爱的运动,长安城中有多处马球场,私人和公家都有。
资料来源:《旧唐书·杨再思传》,森林鹿《唐朝穿越指南》
穆千媚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化身成为小萝莉了!融合记忆后才知道,原来这里叫宇古大陆。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穆千媚,既然能够再活一世,我就是要指点江山,剑舞江湖,抚琴吟诗,笑傲宇古!...
四年如狗般的赘婿生活,让林子铭看清楚,谁才是他值得付出的人有一天他君临天下,回到巅峰,得到世人的臣服,只因有个佳人想躺在他怀里看一场盛世烟花。...
本书又名你是我戒不掉的甜秦南御第一次遇见纪微甜,丢了重要信息。秦南御第二次遇见纪微甜,丢了相亲对象。秦南御第三次遇见纪微甜,丢了人如果有人问他,最厌恶的异性类型是什么样的,他会毫不犹...
婆婆欺负我,公公打我主意,小姑子天天惦记占我便宜,这些我都忍了。但是居然连心爱的丈夫都抛弃我,把我送去玩换妻游戏,一夜缠绵,我怀孕了,但是不知孩子到底是谁的...
十年前,他被迫逃出豪门世家,从此颠沛流离,惶惶如蝼蚁,人尽可欺。直到那一天,他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你若执我之手,我必许你万丈荣光...
望遇谦五岁那年搬到沈念念家隔壁,第一次见面,就失了初吻。我会对你负责的。沈念念递上自己的手镯这是我的聘礼,等我长大就会娶你的。望遇谦六岁那年,被沈念念看光了身体。七岁那年,和她睡在了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