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人被袭击都是发生在朔日,这会是巧合还是必然?朔日无月,本身就比平日昏暗,又是半夜,所以更好下手?既然凶手忍得住整整一个月不动手的话,为何又要将两位被害者不多的财物拿走?还是说这只是一个障眼法?林二郎是一个商人,贺太常是朝廷官员,两者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什么很明显的关联。”
陆澄看了看口供说道:“说不准与林大郎有关?坊正说林家收到过褒奖,所以特许林大郎参加科举,听说眼下正外放为官。”
李汝宁歪了歪头说道:“如此那就有两种可能,其一,贺太常与林大郎有某种联系,凶手出于某种目的把此事算在了林大郎的弟弟身上;其二,凶手选择在朔日并非偶然,而是出于某种目的,那么如果前面还有别的受害者,很有可能也同样发生在两个月前的朔日,如果选在朔日只是偶然,那么有别的受害者也可能发生在任意的一个时间,当然还有可能就是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人,林二郎是凶手第一次犯案,贺太常是第二起,又或者林二郎和贺太常本无关联,林二郎是别的竞争对手一类的报复行为。”
陆澄摇头道:“未必,最开始听说林二郎已经找到了打他的凶手,我本以为是一场误会,但那泼皮承认了不是他打的以后反而从侧面说明了此案和贺太常案的联系:两者发生时间接近,作案手法类似,甚至于丢失了财物一事都很类似,我比较倾向于凶手盗走林二郎和贺太常的财物并非为了牟取利益,而是为了让人以为是单纯谋财。
而且,贺太常的案子事发突然,偶然性很高:没有侍从陪伴,宵禁时分执意回家,并非平日所走路径,此案并非熟人或者预谋作案的可能性比较高。
之前我已命陈广排查了贺太常的仇家,但没有什么收获。”
陈广已经吃了四五个杏子,有些涨肚,当着李汝宁的面不好意思瘫坐在地,还实在是涨得慌,于是微微扶了扶着腰。
他虽然身子骨健壮,但连吃了好几个冰凉的杏子,肚子里已经隐隐有些翻江倒海了。
陆澄正想着案子,冷不丁看陈广冲自己挤眉弄眼的弄些怪模样,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陈广讨好地笑了笑,说道:“跟县尉告个假,某这个,这个不是很舒服,诶唷!”
他说了两句不到已经觉得事情不妙,一下子从席子上弹起来,表情扭曲了一下,扭着腰碎步摆着手说道:“回头再跟校尉告罪吧还是!”
他片刻不停,几乎是立刻不见了人影。
陆澄见他别别扭扭,又看到盘子里大半的杏子都让他给吃掉了,略一思索,哪有不明白的,只觉好笑,又想到李汝宁也在,一时有些不好意思,拱手道:“让七娘见笑了。”
李汝宁经陈广这么一打岔,倒是短暂地放松了一下,好笑之余也觉得陆澄这两个手下:一个办事牢靠,但是性子跳脱;另一个年纪轻轻,但却油滑老道,这两个人各有所长,平常人遇到一个都是难得,偏偏都能让陆澄碰到。
她忽然想起伯父要她看陆澄是否有真才实学的事来了,其实看陆澄手下这两个人也很能说明问题,她边想着,眼睛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陆澄。
陆澄见她目带审视,本就因为陈广的事有些心虚,脸上一烫,竟莫名其妙地脸红了起来。
她本就肤色白皙,一脸红整张脸都似煮熟的虾子,这下不光李汝宁,连惠娘都看到她几乎瞬间通红的脸。
李汝宁轻轻一笑,张口说道:“陈广自己惹出来的事,你怎么倒还先脸红起来了。”
陆澄摸了摸脸,转身装作看屋外的风景,嘴上说道:“哪有哪有,你看错了,只是这室内太热,热得我有些脸红罢了。”
李汝宁见她真有些不好意思,心中忽然一恼,倒不是懊恼于陆澄,却是懊恼于自己。
她们李家的娘子之中性格自带些或反叛或张扬或不服输的劲头,这一点在她的诸多女性长辈中包括她自己的嫡亲姑母身上都表现的淋漓尽致,可她一向冷静自持,从不开过分的玩笑,除却自己父王一家,与他人更是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情。
她从小见惯了人心险恶,更是早早学会不能轻易授人口实的道理:当年她堂哥堂姐就是因为议论圣人是非被下令自尽而死的事情如今还是禁忌。
然而她刚刚却不小心口无遮拦,尤其是对方又本是个小娘子,这让她更是暗自着恼。
不过即使她心里为着自己刚才的话生气,面上却不表露半分,正色地说着风马牛不相干的事道:“如此说来,你派景昇去调查赃物,说不准会一无所获?”
陆澄定了定神,深吸了两口气回身时脸上虽有些微红,但较刚才已经好多了:“我那日叫贺家陈娘子列出贺太常丢失的赃物,其中有此物。”
她翻出陈娘子写的单子递给李汝宁,李汝宁接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陆澄的手指,两人手指轻触,各自飞快弹开。
李汝宁只觉得今日流年不利,暂时按捺下心中乱七八糟的纷杂心思,只见那单子上头一条便是尺八。
※※※※※※※※※※※※※※※※※※※※
咦?最近好像都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科普的。
唐代放假很频繁,而且种类十分繁多,更重要的是,唐代其实一天只上半天班,上午上完,中午吃一顿公家的饭,不值班的下午就可以回家了,不要太爽。
穆千媚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化身成为小萝莉了!融合记忆后才知道,原来这里叫宇古大陆。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穆千媚,既然能够再活一世,我就是要指点江山,剑舞江湖,抚琴吟诗,笑傲宇古!...
四年如狗般的赘婿生活,让林子铭看清楚,谁才是他值得付出的人有一天他君临天下,回到巅峰,得到世人的臣服,只因有个佳人想躺在他怀里看一场盛世烟花。...
本书又名你是我戒不掉的甜秦南御第一次遇见纪微甜,丢了重要信息。秦南御第二次遇见纪微甜,丢了相亲对象。秦南御第三次遇见纪微甜,丢了人如果有人问他,最厌恶的异性类型是什么样的,他会毫不犹...
婆婆欺负我,公公打我主意,小姑子天天惦记占我便宜,这些我都忍了。但是居然连心爱的丈夫都抛弃我,把我送去玩换妻游戏,一夜缠绵,我怀孕了,但是不知孩子到底是谁的...
十年前,他被迫逃出豪门世家,从此颠沛流离,惶惶如蝼蚁,人尽可欺。直到那一天,他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你若执我之手,我必许你万丈荣光...
望遇谦五岁那年搬到沈念念家隔壁,第一次见面,就失了初吻。我会对你负责的。沈念念递上自己的手镯这是我的聘礼,等我长大就会娶你的。望遇谦六岁那年,被沈念念看光了身体。七岁那年,和她睡在了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