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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个春酿性子忒的倔了,还是如锦好。
如锦乖巧温柔,又聪明懂事儿。
同她说话,从不担心沟通不畅。
若她还在,该有多好。
九明媚随手一丢,像丢石子儿一般,将春酿丢在床上。
从床铺子里忽悠悠长出四个银环来,将她的手腕、脚腕统统套住,固定在床上。
这招儿还是同风千霁学的呢,瞧着还挺有趣儿的。
“你干什么,放开我!”
春酿不停挣扎,跟脱水的八爪鱼儿似的。
“放开你作甚,让你去风烈那儿邀功,再为你相柳一族挣得些荣宠,盼着皇帝在查案时,多多优待?”
春酿一怔,九更这妖精恁的聪明,竟将她的想法猜了个通透!
唉,怪只怪她过于着急了些,若是方才并不反抗,同这妖精虚与委蛇一番,再偷偷向皇上说明……
“你若告诉风烈此事,等待你的可不是甚么荣宠,”
九明媚伸了指尖,在春酿的小脸蛋上轻轻划过,带着冰冷的刺痛感,“而是——杀人,灭口。”
柳春酿自以为聪明,为了相柳一族沉冤得雪,可以忍气吞声,亦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却终究是自欺欺人。
因为,她当真是太不了解,这位绝情绝义的帝王了。
偌大的皇宫中,死个公主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有谁,会在意一个酿酒女的生死?到时候,相柳一族,可当真的绝种了。
春酿停止了挣扎,怔怔地望向九更,虽说心中并不全然信任对方,可对方的语气中,竟有一丝对她的关心。
那关心,藏匿在冰冷凶狠的警告之中,却,是真实的,同风瑶公主的关心,一样的真实可信。
“我……”
家人被杀后,春酿一路上颠沛流离,见识过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知道这种关心,多么的难能可贵。
“噫,这是何物,恁的眼熟?”
九明媚指尖划过她的脖颈子,那汹涌澎湃的血管子里涌动着香甜可口的血液,瞧着十分诱人。
九明媚俯下身去,正欲嗅上一嗅,忽地瞧见一只银戒子挂在春酿脖颈上。
那银戒子大约有玉扳指大小,十分纤细简单,却怎么瞧怎么眼熟。
细细一想,她脚踝上套着那只银脚镯,不正是胖了几圈儿的银戒子么?款式、模样、做工,还有上头的浅浅的人味儿,都是一般无二的。
“这银戒子,你是从何得来?”
春酿老实答道:“是,是瑶公主赠予我的,你别拿走它,好吗?”
这会子答话竟乖巧至此,看来来些硬功夫,效果是极好的。
九明媚微微一笑,俯身轻道:“我拿它作甚?你只需乖乖告诉我,瑶公主赠予你时,是否说过它的来历,以及,是否有相同款式的其他物件?”
“瑶公主待我有知遇之恩,还拿了她姐姐送她的银戒子给我,说是一看到我,便觉得我同她的姐姐性子有些相似,都倔得厉害。”
唔,倔倒是挺倔,不过,风瑶的姐姐?莫不是长她一岁的瑜公主?
“她的姐姐,可是瑜公主?”
春酿摇摇头:“宫里皆道皇上有五位庶出公主,没有人敢提及那位嫡公主。”
“嫡公主?皇后所生?”
“不错,”
春酿道,“皇后的女儿,太子殿下的亲妹妹,名唤风元樱。
元樱公主生得雪白漂亮,一双凤眼儿更是同皇后年轻时一样美,身份又是尊贵的嫡公主,所以备受宠爱……”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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