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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d is a girl4（第2页）

扎希尔往上看了看，仿佛能透过漆黑的拱顶看见外面：“不用出去我也能猜到是谁，喜欢编排这种戏码的大概是阿玛丽尔，你要小心祂，祂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井盖又被打开了，红发女子的头露了出来：“我听见有神在背后说我坏话，你们还不出来吗，扎希尔，你不会是不行吧？”

扎希尔说：“你连这种事情都帮不上忙，哪里来的立场指责我？”

阿玛丽尔笑起来：“我让你在这个舞台早些出场，你不领情的话，我就把祝愿给予你旁边的那位银色头发的小朋友了。”

瑟瑞尔：“您是爱神？”

他好像知道这个名字。

阿玛丽尔笑得眩目：“有你开口，我就不用想着法子介绍我自己了。”

显然这句话是对你说的。

出下水道这件事铺垫这么久，实施起来其实很简单，扎希尔手中的“火光”

愈烧愈旺，下水道里亮如白昼，祂没有影子，但你脚下的影子站了起来，它走向了你，然后水一般向你倒了下去，这个拥抱没有任何实感，它和你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扎希尔喊道：“谁准你抱她了？”

你的影子被吓了一跳，退回了安全距离，只是牵住了你的手。

扎希尔说：“暗影会庇佑你，没有人能发现你的踪迹，你将暂时从生者的世界离开，在亡者的国度孑行，想要离开暗夜，只需要放开影子的手。”

但祂完全没有管瑟瑞尔，瑟瑞尔也没有要被管理的意思，眼看着爱神和黑暗神就要说说笑笑拽着你走了，你挣扎出祂们的包围圈，要拯救这位在场的唯一一位普通人，瑟瑞尔看不到，他只能听出你的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而后这个声音问：“你真的不走吗？”

瑟瑞尔抬起头，他头顶的光斜斜落进脏脏的淤泥里，像不慎掉进下水道的一枚巨大的银币，他的银发在光辉下闪闪发亮。

“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命运，”

他说的话你又听不明白了，“我因祂而来，也将为祂而死。”

你问：“你们光明神的教义里不会有不准自杀的劝告吗？”

“这不是自杀，”

瑟瑞尔说，“命运之神特涅妮丝已经编织了每个人的一生，我认为，我命运的丝线只会缠绕到这里。”

扎希尔对他的话有了反应：“那可没有，我还没有派出使者接你。”

瑟瑞尔说：“我死后也不会回归你管辖的冥土。”

扎希尔好像这时才真正看见他的样子，在他眼里也许凡人都长一张脸，神对人的态度只会让人越想越伤心：“银色的头发……你真是只可怜虫。”

祂转头看向你：“不用管他，他只是凯利斯神思的容器，既然没有真正活过，就也不会经历死。”

你问扎希尔：“又该怎么定义生？”

瑟瑞尔就在你面前，尽管他只出场了一会，但好歹你已经记住了他的名字，你还选择了帮助他，选择是很重要的，无数次的选择将组成你。

阿玛丽尔巧笑倩兮：“真是教条主义的两兄弟，他们大概认为，东神的手捏出肉体，凯利斯宽恕灵魂的罪，两者组合落地成人，再经历一场被扎希尔审判的死，就这样才算人的一生。”

扎希尔睨了祂一眼：“少提起你那套歪门邪道，你不插手生死，就没资格谈论它”

“你说话真难听，”

阿玛丽尔道，“东国有话说，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也——这么来看，我的权柄明明凌驾于生死之上。”

爱神转而向你寻求一个态度：“你觉得呢，是生死更高，还是爱恨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