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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观棋道:“什么样子?”
“爱你到不可自拔,委曲求全的样子吗?”
他如释重负,也不再挂着惯常使用的笑容,他对着世界摘下了浩瀚的面具,你却已经看不懂他原本的脸了:“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呢,是觉得故事里每一个人都该爱上你,为你赴汤蹈火?”
回想起应观棋对你无条件的纵容,和暧昧不清的前置条件,总不可能又有一场莫比乌斯把你和他连在一起吧。
但更可疑的是他眼下的突然发作,你的指腹拂过那串安上你手腕以来就没有发出过动静的银铃,面对他的挑衅不怒反笑:“你怎么知道银铃没响,不是因为你不够让我心动?”
“其余人也没响过。”
应观棋肯定道,见你惊疑不定,又补上一句,“不要小看乱枰的情报网。”
你:“……你叫人盯着我?”
“哪能呢,”
应观棋道,“换别的人跟在你身边,大概早就被发现了。”
所以是乱枰首领不务正业整天跟踪你了?
“那也怪你们不够努力。”
你平静道,爱神的设定是个绝对无法被猜到来龙去脉的外挂,应观棋只能揣测你可能不受银铃和情丝的牵动,“居然没有一个人让我动心——你所受的苦楚,也不过是因为你花心滥情而已。”
咬死这一点,应观棋也无法验证你的话是对是错。
“……很有道理,”
应观棋托住下巴,却迎合了你的话,“不管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是油盐不进的铁疙瘩,对我而言都没什么区别了。”
“因为我的银铃不会响?”
你问。
“我原以为继承主角之位的你迟早会拿我祭刀,”
应观棋娓娓道来他的计划,全然不担心反派死于话多的诅咒,“我贡献了最高的好感度,对你百般逢迎——”
“这颗心脏为什么不能为我跳动一次呢?”
他的指尖划过你心脏的位置,虚画了一个圈。
而后萌芽的爱意化作蓬勃的杀意,后来者仰望着前方的背影竭力奔跑,直到并肩时能将刀锋插入他的胸膛。
他做的或许就是这种打算。
你思索了片刻,突然也理解了为何奚云骨明知道你和应观棋私底下有联系依然装聋作哑。
“奚云骨也知道你的想法?”
“当然,”
应观棋说,“她默许了,甚至纵容我的献身。
可惜我怎么投怀送抱,你都像是个没心的人。”
你的心动与否已经被爱神的荫蔽温柔藏匿,在这场表演里你是戴着面纱翩然登台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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