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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套弄的力道是试探性的,时轻时重,节奏也不均匀,有时握得太松,指腹虚虚地滑过,有时又骤然收紧,让他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她的拇指沿着柱身的弧度轻轻压过前端,又顺着湿润的边缘滑下,指腹反复碾过冠沟的棱线,在那处停顿、绕圈,又沿着柱身滑向根部,再徐徐回推。
她的动作不够流畅,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的停顿,掌心包裹着他时,偶尔会突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摸索一件完全陌生的器物。
但她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方才慢了半拍,从平稳变得微微收着,像是怕被听见似的,那一下的停顿里,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轻轻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他的呼吸从平缓变得粗重,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低下头,呼出的热气拂过那处被揉得湿润的顶端,他的腰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
“师弟。”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这样暖吗?”
宁清秋喉咙发干,说不出话,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掌心的温度正在她的摩挲中从微凉变得温热,那股暖意顺着肌肤渗进他血管里,越来越烫。
她的套弄加快了,指尖沿着顶端反复碾过,每一次捋到冠沟处都停得更久,在那处反复碾磨着。
能感到她套弄的节奏正在她的手指下逐渐变得流畅,从刚开始的生疏和犹豫,慢慢变成有意识的、带着某种专注的韵律,像是已经找到了某种方法。
她的拇指压在顶端那道湿润的细缝上,沿着边缘缓缓打转,那处磨得他喉间的呼吸碎了一截。
他的脉搏在那处一下下撞着她的掌心,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指腹微微震动。
她的足趾在被窝里蜷了又松,膝盖微微并拢,像是也在忍耐着什么。
终于,他喉间逸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低喘,整个腰腹猛地绷直,滚烫的元精从顶端涌出来,在她掌心里积成一片温热的潮润,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淌下,洇在寝裤的布料上。
那股温热覆上她掌心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能感觉到她指腹的力度在这一瞬骤然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承接什么未曾预料过的东西。
她的指尖在粘稠的潮润里顿了一顿,像一只在陌生水域里停驻的小舟,犹豫着是否要退出来。
她顿了顿,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微微收拢了片刻,才缓缓松开。
她垂下眼帘,将被角重新掖好,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回去,脸颊贴着他的肩头。
那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微凉而潮湿,指缝间渗着温热的余润,被他肌肤的温度一点点捂干。
窗外的雪还在下着,悄无声息地覆满庭院。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他能感觉到她贴着他肩头的脸颊那一小片皮肤是微微发烫的。
与此同时,重新沐浴后穿上睡裙的梦雨裳躺在床榻上,忽然想到一件事,她方才借着一线牵与宁清秋倾诉相思,他必然也动了欲念。
自己不在身边,他会找谁?
自然是师姐岳清寒。
念及此处,梦雨裳只觉得好像间接帮了她一把。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人相拥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刺激。
……
翌日!
宁清秋与岳清寒进入了皇宫。
凭借着太一剑境的巡使玉牌,一路畅通无阻,并在太子姜厉的引领下,见到了干靖宫内的靖皇。
这是一个面含威严的中年男子,只是此刻的他脸色苍白,气息游离不定,已然陷入了昏迷。
姜厉不由叹了一口气:“父皇已经昏迷了将近两月。”
“在这期间,已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却不见丝毫起色。”
宁清秋点头,抬手示意他出去等候。
“麻烦巡使了。”
姜厉躬身施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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