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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第二天，土匪押了草鬼婆，又拉上了我们兄弟，到了那村子最里面的一个洞口边，我只知道那里是那些村民们祭祀的地方，除了他们村民没人来过的。

龙荷花就是在这里给他们活祭了山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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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们兄弟给他们围在了最后面，几个土匪头目在那洞口边围着那个草鬼婆不知道在争些什么，那草鬼婆一直不见说话，最后挣出围着她的人冲到外面的崖边一头就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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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崖下面是那条流出去的河，很急，里面还有很多石头。

我就只看到下面的水里上冒出一股血花，那个草鬼婆的尸体顺着河浮浮沉沉的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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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土匪头目见草鬼婆死了，气得大骂，拔出枪来又冲着河里的尸体补了几枪。

他们商量了一阵，叫我们兄弟过去，要我们分一个人出来陪他们进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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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不知道他们要进那洞里去干什么。

一个时候有些犹豫，那些土匪拿枪过来要逼我们的时候，我大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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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是最先下去的，后来再也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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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些土匪一共挑了二十来人下去。

最后只有下去了的那个头目又爬了上来。

他上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抢了一把刀砍断了他爬上来的那根绳子。

我在外面听得到后面还有人，而且爬到了绳子上，绳子断了，那人就惨叫着摔了下去。

洞里面还有枪声，叫声，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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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当时给那些声音吓着了，我想不到里面会有什么东西，要在里面用到枪。

一个时候我也没想到我大哥也还在下面。

等我反应过来时绳子已经给砍断了，我扑过去要再找绳子放下去，给那个头目按住了，他拿枪抵着我的脑袋，说：-再放绳子下去！

我们一个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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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挣不过他，他那时好大的力气。

后来我给他们拖着走了。

那个村子从此再没有了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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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个土匪头目后来很出名，我记得有几句话，天见张平，日月不宁，地见张平，草木不生，水见张平，浑浊不清，人见张平，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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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过那时我已经离开了那伙土匪，帮国民党打了几年仗，解放后又去朝鲜打了几年仗，最后才算在永顺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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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听完吴老二的故事，却是丝毫解不了我的好奇。

在这整件事里面，吴老二除了在一边看着外，似乎是什么内情也不知道。

张平的那伙土匪到底是为了什么去那个村子，到那个洞里面去又是干什么都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