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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还在语重心长地说着,可他的思绪早已飘远。
脑海里全是江听绾的样子——她漫不经心的笑,她冷淡疏离的眼神,她被他逼到桌角时微微发红的耳尖……
他甚至开始想,如果当年妹妹还活着,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活得肆意又清醒?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胸口闷得发疼。
宋母的声音突然拔高:“宋执!”
他猛地回神,抬眼看她。
宋母盯着他,眼底是压不住的怒意:“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宋执垂下眼睫,声音低哑:“……听到了。”
宋母深吸一口气,终于站起身,冷冷丢下一句:“别让我失望。”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他心上。
书房门关上的一瞬,宋执缓缓站起身,膝盖的疼痛让他动作微滞。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知道不该,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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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去。
陆昭野不知道去哪里了,谢夺最近又忙于应付欧杉,宋执更是再没怎么和她见面,温年又请了假,也是不知所踪,江听绾身边终于难得清净下来。
她最近忙着准备欧杉口中势在必得的政府项目。
虽然不知道谢夺为什么变成了个顾问,但预感他对欧杉不是真心实意合作,而是演戏。
不过她并不认为这个项目没有欧杉就会落在她手里,也不可能去借助谢夺走后门,所以还是得好好对待,做好准备。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江听绾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玄关处感应灯亮起的瞬间,黑暗中那道静默的身影恍若蛰伏的兽,惊得她心脏漏跳一拍。
沙发轮廓在阴影里模糊不清,唯有那人周身萦绕的冷冽气息,混着刺鼻酒气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刚触到机身,腕间便被一股大力钳制。
那人的手掌粗糙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江听绾倒抽冷气,在挣扎间,朦胧光晕勾勒出男人熟悉的轮廓——是陆昭野。
他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
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少说也有七八个,浓烈的酒气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熏得江听绾皱起眉头。
“一个礼拜了,你都不找我。”
陆昭野的声音含混不清,尾音像浸在酒里般绵软,带着江听绾从未听过的委屈。
他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滚烫的呼吸扫过她耳畔,灼热得像是要将她灼伤。
江听绾被他压得踉跄,下意识道:“你不是生气了吗?”
话音未落,颈间突然传来尖锐刺痛,陆昭野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她眼眶瞬间泛红。
“你怎么动不动就咬人?”
江听绾又气又急,双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却像撞上一堵坚实的墙。
陆昭野非但没松开,反而顺着齿痕落下湿热的吻,舌尖轻轻舔舐,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浑身发软。
她不想与一个醉鬼计较,强撑着理智,扶着陆昭野往客房走去。
可刚将他放到床上,还未等她直起身,手腕便又被攥住,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陆昭野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江听绾慌乱中抬头,借着床头柜暖黄的灯光,撞进一双通红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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