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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是被窗外刺目的天光晒醒的。
什么时辰了……
她皱着眉哼了一声,刚想翻身,腰肢却酸软得像是被人拆了又重装,腿根处更是又麻又胀,稍稍一动,那隐秘的地方便泛起被撑开又填满过的饱胀感。
她愣了愣,随即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通红。
脑子里像被灌了蜜又掺了酒,黏糊糊地往外冒昨夜的画面。
她竟从不知道江梧是那样的人。
平日里板板正正的,连握笔的姿势都规矩,可昨夜到了床榻上,他像是撕开了所有束缚,变着法子诱她配合他的喜好。
他最爱让她骑跨在他身上,扶着她腰肢缓缓坐下去,那粗长滚烫的东西便严丝合缝地嵌进她体内,深得一点缝隙也无。
他仰面躺着,双手却死死箍住她的背,将她按得紧贴着他,胸膛相贴,心跳相缠,然后抬着眼望来,那双总是清淡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一遍遍地哑声唤她,“姐姐……”
那声音又黏又欲,带着钩子,叫得她浑身发软。
他还喜欢把脸埋在她胸前,鼻尖蹭着那处软肉,先是轻轻嗅,然后张口含住——用舌尖慢慢地舔,细细地吮,吮出一片片湿淋淋的红痕。
他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眼眶泛红,含糊不清地问她喜不喜欢。
那模样撩得她心跳如擂鼓,哪里还能说出“不喜欢”
来……
云儿把被子往上拉,死死盖住滚烫的脸,羞得脚趾都蜷缩着——
骗子,她以前真是被他骗惨了!
什么读书人,什么端方自持,他长得那般斯文,却根本是条不知餍足的狼……昨夜他缠着她,哄着她,一遍遍地要,那些“再来一次”
的低语擦着她耳廓往里钻,烫得她神志不清。
每每那灼热的精液射进身体深处时,他都会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地喘,嗓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那热度仿佛至今还停留在她小腹里。
想起来都叫人颤栗……
云儿撑着床沿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身上斑斑驳驳的痕印,胸前几处红痕尤其显眼,腿内侧也黏糊糊的。
她慌忙扯过衣裙套上,动作牵扯到某处,疼得“嘶”
了一声。
“江梧?”
她喊了一声,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应。
她以为他在厨房,趿着鞋往外走。
路过妆台前那面铜镜,镜子里映出她披头散发的模样,被滋润过的美人娇艳水润,额间隐约显出一颗朱砂似的红痣,菱花形状,微微一闪,转瞬又漾开一点红光。
她满心想着那个冤家,根本没往镜子里细看,径直越了过去。
厨房里灶火冷着,锅盖敞着,不见人影。
云儿又绕到院子里,水缸满满当当,药架码得整整齐齐,她站在院中间,喊着,“江梧?”
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奇怪……”
她小声嘀咕,往日里他就算去书塾,也总会等她醒了,温声道别,何况他们昨晚才亲近过,今日怎么一声不吭就不见了?
她寻思着,脑袋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疼。
“啊!”
云儿抱头蹲下去,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像是有什么力量狠狠凿开了她的脑子,白光里,硬生生塞进一幅画面——
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
不是江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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