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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水打湿的衣服就像天然的粘合剂,将他们的肌肤牢牢吸附在一起,却又比赤裸相贴多了些摩擦,虞峥嵘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胸前两点粉红的樱桃被他胸前的衣料磨得立了起来,而她却浑然不觉,还挺着饱满的胸脯往他身上贴,试图挤进他怀里更深处,灵活的手指还在他脖颈和胸膛之间来回游曳。
虞峥嵘知道这是错的,是不应该的,是虞晚桐酒醉上头。
他试图抓住她胡乱动作的手,却被她反手按住,十指相扣按在缸壁,就像那天他把她按在床上那样,只不过上下颠倒,主次相易。
这相似的巧合让虞峥嵘微微一怔,但就是这片刻的失神,让虞晚桐找到了机会,把自己的唇贴向了他的脸,他高挺的鼻梁,他锋利的下颌线,他薄而柔软的唇……
虞晚桐觉得自己好累,哥哥脸上不知道为什么出了那么多汗,她又找不到纸巾,只能用嘴巴去帮哥哥舔掉。
她舔得好辛苦,哥哥却丝毫不领情,一直乱动,弄得她嘴和手都酸了。
殊不知,在虞峥嵘看来,她才是正在乱动的那一个。
“桐桐…停下……”
虞峥嵘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话语内容上来看,似乎是他试图制止,但从他始终未从虞晚桐手中挣开的十指来看,这像是即将在“采花贼”
面前失去贞洁前无力的呻吟。
虞晚桐没有停,不仅没有停,她还开始伸手去脱虞峥嵘的裤子。
醉酒之人的思维是跳跃的,上一秒她还想着给哥哥擦汗,下一秒的现状她已经决定帮哥哥洗澡。
洗澡自然不能穿着衣服,这样还怎么打泡沫和冲洗?
但虞峥嵘上身穿着的衣服是T恤版型,没有扣子,虞晚桐胡乱摸了好几下也无法解开,只能先去解他的裤子。
虞峥嵘是今天交完任务直接回来的,回来又直接上了楼,穿的还是作训裤还没换。
作训裤穿脱都很方便,虞晚桐解起来也毫不费力,很快就将虞峥嵘的裤子剥到了膝盖处,然后伸手去扒他的内裤。
在这个过程中,虞峥嵘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反抗,除了微微偏过头不去看她,堪称任凭施为。
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困兽,胸膛剧烈起伏,几乎难以从湿热的浴室环境中汲取到供给生存的氧气。
而困两肋之间的那颗心,却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虞晚桐生涩却执着的触碰像野火燎原,将他苦苦筑起的理智防线烧得七零八落。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错的,是趁人之危,可虞晚桐的主动却像是给了他一个粉饰太平的理由。
当那双柔软的手笨拙地扯开裤子,扯下内裤,除去最后蔽体的布料,让他们的下身同样赤裸如同新生稚子时,当她的温热吐息像是一柄小羽毛一样刮在他的耳畔时,当那具柔腻生香的身体如莬丝子一样贴附上来时……一个疯狂而卑劣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破土而出——
就这一次。
就放纵这一次。
借着酒意,把一切归咎于失控。
让这场半推半就的荒唐,成为他唯一能光明正大拥有她的借口。
这个念头如同在瓶中困了千年的魔鬼,一经释放,哪怕只是拧松了瓶口,都已经在他脑海中横冲直撞地疯狂叫嚣。
虞峥嵘的理智还在和欲望拉锯,但他的身体却率先缴械投降,几乎是自暴自弃地,任由虞晚桐的手握住了他身下勃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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