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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自罚三下?”
虞晚桐抽回手没说话,将自己的脸埋在满是虞峥嵘气息的枕头上,呼吸逐渐均匀。
在虞峥嵘以为她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句轻轻的回答。
“舍不得。”
虞峥嵘被虞晚桐的这声梦呓挠得心里痒痒的,也暖暖的。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妹妹,或者说爱人,他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她的眼眉,不忍心不看,又不忍心多看,生怕目光再重一些就将碰碎,惊扰了她再度续上的回笼觉。
真好。
又一次亲密无间地拥有妹妹的感觉,真好。
虞峥嵘觉得自己空了许久的心房,终于再次被填满,所有的那些顾虑、道德禁忌与自我厌弃都被爱和满足挤占到边角,变成情感的镶边。
虽然依旧冰冷刺骨如同金属,但却不再是枷锁,而是戒指。
是他送给虞晚桐的戒指,也是虞晚桐送给他的戒指。
虞晚桐睡醒的时候虞峥嵘已经不在床上。
她秀气的眉毛一拧,刚想寻找虞峥嵘的踪迹,就发现他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新鲜的水汽。
虞峥嵘看到妹妹征询的目光,主动解释道:“洗了把脸。”
虞晚桐没说什么,朝他伸手,“手机给我。”
虞峥嵘愣了一下,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她,然后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有些紧张地看着妹妹——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紧张是为何而来,有些刺激我,也有些新鲜。
“这可能就是被查岗的感觉吧。”
从未谈过恋爱的虞峥嵘努力回想着从言情小说中看来的,早就忘得差不多的恋爱常识,朴实地想。
但虞晚桐并没有查岗的意思,至少现在没有。
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就将手机还给了虞峥嵘。
九点半,林珝和虞恪平都上班去了,从目前风平浪静的状况来看,他们显然没发现她昨晚是在虞峥嵘这里睡的。
虞晚桐这样轻易地把手机还给了他,虞峥嵘还有些遗憾,他虽然没说,但这遗憾之色难免从眉眼里透出来。
虞晚桐暼了哥哥一眼,心想男人真都是贱的,然后目光就被他格外光洁的下巴吸引——昨晚那里还都是青黑的胡茬,现在虽然不说滑嫩得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但至少是个纹理均匀的茶叶蛋。
“你起来剃胡子了?”
虞峥嵘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起来洗了把脸,顺便把胡子剃了。”
“哦……”
虞晚桐故意拉长了语调,话音一转,“只是洗了脸吗?其他地方没洗吗?”
“虞晚桐!”
虞峥嵘略带恼火的声音在虞晚桐耳边响起,却只激起了她更放肆轻快的笑声。
虞峥嵘平时在部队虽然称不上黑面阎王之类的,但也是个冷脸酷哥,再加上打架实力杠杠的,来没有人更别说是异性,敢这样直白地调戏他,虞晚桐还是第一个。
他磨着牙很想给虞晚桐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哥哥的威严是不可以随意挑衅的,但看到妹妹笑靥如花,乐不可支的模样,他心里那股本就不怎么旺盛的气一下子消了。
最后只是无奈道:
“我晨跑回来后洗了个澡。”
这是一个间接的回答,也是一个希望虞晚桐见好就收的信号。
但如果虞晚桐能这么轻松地如了虞峥嵘的意,见好就收,那她就不是那个让虞峥嵘头疼又心疼,惯会得寸进尺,顺着杆子窜上天的虞晚桐了。
虞晚桐勾了勾唇角,笑意渐深,语气玩味道:
“是吗?那脱了让我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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