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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才走出去没有多久,我才穿上裤子,门口又响起开门声,这女孩再度进来,把门关上,低声问道:“大爷,您有很多钱吗?”
身上目前现金,说多没有,但三四十枚金币还是有的。
除非是艳声远播的名妓,又或者是处女开苞,不然普通货色一晚动到两三枚金币,就已经是很吓人的价钱了,这间妓馆虽然号称高消费,但十枚金币已经可以入地下室狂欢,至于嫖她这样的一个女孩,一枚金币就很够了。
见我不置可否,她又细声道:“假如只是用手和嘴巴,那……那我也可以,帮……帮您服务。”
三更半夜,我懒得重新叫过,偶尔这样清淡玩玩也不错,只是看她的样子,不太像是有经验。
“真的可以吗?你的功夫怎么样?我来这里是嫖妓,可不想从头教起。”
“我……我很行的,请您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让您满意的。
所以,五十枚银币可以吗?”
五十枚银币?那等若是半枚金币了,单单口交就开这种价,这丫头以为自己是天香国色吗?
“太多了,十五枚。”
“四十九枚。”
双方讨价还价,再次出乎意料,这女孩在金钱上竟是出奇地执着,也不知道是真的缺钱,还是天生对金钱有强烈欲望,总之,最后以三十八枚银币的价格成交。
“那……那我就开始了。”
不知是否受了金钱的鼓舞,她的动作有些迟钝,但却看得出来并非胆怯,而袍子掀开,露出胯下肉茎,她在迟疑片刻后,也大胆地伸手过来,一把握住。
说来真是好笑,大概是连着几天没有女人的关系,我居然屈就到找这种货色来口交泄火,真是有违我一贯的美学。
靠近些来看,女孩满是灰尘的脸蛋上,有着已经脱离童稚的老成,特别是那双闪着警戒世故的眸子,或许她已经不是小女孩,而是个少女了。
“嗯……”
少女跪在地面,双手伸入我大腿之间,握住胯下肉茎,然后凑上自己的嘴,从绯红湿润的口里伸出一截嫩舌,颤抖地迎向嘴边的男性象征。
“唔……啊……”
我惊讶地嚷出声来,假如说我之前曾有什么不满,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与其外表不符,少女的口交技巧竟是出奇地高明,在接触刹那,就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这时候才留意到,这女孩有一双纤柔的手掌,十根水葱似的指头,更是如音乐家一般修长,当十根手指如舞蹈般飞快地流转,化影迷乱,那幕景象本身就几乎是种艺术了。
在这种流畅速度之下,我首次觉得自己的肉茎像是一件乐器,被人以高超的技巧演奏弹弄。
柔嫩玉指由龟头按弄到末端,大胆地抚摸起胯下双丸,彷佛成为一种特殊按摩似的指法,非但远非日前龙女姊姊的生涩所能相较,就算是我生平流连的妓馆,也没有哪个红牌能相提并论。
“你……好有本事啊!”
估不到连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也有这样高明的口交技术,娜莉维亚果真是卧虎藏龙,风月场中的圣地。
被刺激的部份好象有电流通过一般,将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感觉腰好酸,我努力地忍耐快感的冲击。
正当此时,少女将肉棒含入她的口中。
“嗯……哼!”
借着颚部的移动,少女让肉茎在自己口腔内接受刺激,用舌尖顶着肉棒前端,施以微妙的振动,瞬间,本已怒挺的肉茎更形坚挺、膨涨,顶住了她的喉头。
“啊呣……呷哺……”
给肉茎顶着喉头,应该是很难受的,但她恍若未觉,神情专注,嘴里传出淫猥的声响,脑袋也上上下下地配合着韵律,卖力吸吮我的肉茎,只见那话儿愈来愈大,愈涨愈红,几乎要裂开来了。
“啊呣……呷哺……啊哼……厉害……老子的鸡巴……斗你家小嘴不过……哼……”
我可以感受到,少女的香舌在肉棒前端上,来回研磨似地游移,还有朱唇的触感,吸吮肉茎的淫猥声响,在她细致的节奏下,听来竟然像是一首乐曲。
口交的韵律和心跳融为一体,我快要到爆发的临界点。
“我要射精了唷!”
“好的,请尽量射!”
没有任何退缩,少女大胆地点着头。
“呼……!”
在那一瞬间,肉棒像弹簧一般弹跳起来,吐出大量白浊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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