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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能（第6页）

“嗯。”

“如果以后遇到好，我不介意你再续弦。”

卫临没有回应。

“要好好。”

谢小意说出了那句迟来了多年话，“要长命百岁，儿孙满堂啊。”

说完以后，他最后看了卫临一眼，再无留念，退出了幻境中。

幻境中，谢小意身躯如玻璃一般四分五裂。

卫临伸手去抓，就像是流沙一样，从指间流逝，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赤红着眼睛。

“……可是，我只要你。”

话音落下。

所有景物颜色衰退，变成了黑白二色，再一眨眼，房屋、院子、甜水镇……所有都变成了虚无。

只余下书生卫临。

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凌霄君。

凌霄君显出了真面容，只是双眼赤红，周身气息不稳，隐约间可见黑气环绕。

这是近乎入魔征兆。

“师兄！”

顾白抓着谢小意肩膀不停地摇晃着，“师兄师兄——”

谢小意虚弱地说“别摇了，再摇人没了。”

顾白连忙住手“人没事吧？”

谢小意“没事。”

顾白不太相信“那你怎么这么久都没醒，发生了什么？”

谢小意幽幽叹了一口气“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顾白接上了下一句话“醒了很久还是很感动？”

谢小意琢磨了一下“还挺押韵啊？”

顾白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后脑勺“嘿嘿。”

谢小意彻底清醒了过来，往四周一看，不少人都七零八落地躺在了地上，想来都已经进入了幻境，其中一个躺得最好看就是凌霄君。

他摸了摸脸颊，确定面具还在以后，过去想要叫凌霄君从幻境中醒来。

刚走到跟前，谢小意还没付诸于行动，就见凌霄君猛地睁开了眼睛。

纯黑眼瞳中剑意涌动，毫无感情。

谢小意不知道这位杀神在幻境中看见了什么，但想来应该是不太好事。

如今凌霄君一改平易近人模样，现在杀气环绕，让谢小意更暗自坚定了绝对不能在他面前摘下面具想法。

——还记得那位七分像画皮下场吗？他可不想被当场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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