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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擦了。
老教授早就听说了郑锦年,他和郑锦年有在微信上聊过,同周玉程说道:“呐,这就是谜当网的创始人,小郑。
几年前你不是问那网站怎么不做了,我派人打听呢,小郑说那会儿没钱,这不,这几年又办了个新的,谜见网,之前是付费的知识网,现在是免费的,你最关注的那个编程迭代——新算法,肯定是他写的,你现在问他。”
周玉程比这一群人都高,他站在哪都像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此刻惊讶望向郑锦年,也需要微微垂目。
郑锦年最喜欢同人聊他办的这个知识网,许飞也知道这些年他来北京,没少给他的那个什么知识网搞宣传。
可现在周玉程一脸惊讶和饶有兴致地说起:“原来是郑总写的,我就说怎么这么难,我花了三天时间研究,到现在还没解出来。”
郑锦年竟然冷冰冰地说:“周总在说笑。”
许飞望望郑锦年,再望望周玉程,心里见到偶像再多的激动都退了大半,干脆不再咋呼出声,站到郑锦年身边去,从位置上看,像是和他站在了一条战线上。
郑锦年今天的冷淡叫人吃惊,好几次冷场都不接话,许飞一直替他打圆场。
老教授瞧不出这些,只是一味有心在给郑锦年帮忙,在他的有意引导下,周玉程问:“谜见网的版本好久没更新了,是不是缺投资,我有个朋友感兴趣来着,要不要给你介绍?”
郑锦年办这样的网站缺投资在圈内都不是新鲜事。
机会摆在了眼前,可偏偏,郑锦年竟然又是一反常态。
他听周玉程说着话,发觉他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京腔,像地道的北京人,有股北京人的洒脱豪气。
不同于台上演说,是听不出一点口音的普通话。
私下里同人说话的周玉程,有股说不出的随性和烟火气。
这样近距离地觉出他的变化和打交道,让郑锦年脸色很难再持得住。
他眼皮抬了两下,那股藏在眼底的忿疑被强行压了下去,说:“不用这么麻烦了,找到投资了。”
周玉程的和煦和客气连许飞都没想到,他给两人都递了名片,还单独对郑锦年说,有需要的话,以后可以联系他。
郑锦年接过名片,只是冷冷淡淡的,嘴里吐了声谢。
一番交道后,许飞将郑锦年拉到身边,觉得奇了怪了:“郑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对劲?从没见你对人这样式的,你是不是跟周玉程有仇?”
“什么话?”
郑锦年将那张写着周玉程名字的黑金名片收进贴身的马夹兜里。
“真没恩怨?瞅你那鸟不拉屎的冷淡样,我还以为周玉程怎么你了,再让你们聊两句,真的,我老师都能看出来。”
郑锦年抿唇,又启唇,话说不出来,几秒后,沉声:“有那么明显?”
“别说了,忒明显,人周玉程又不是傻的,你没看他最后看你那眼神,那眼尾垂的,嗯……我不好说了。”
郑锦年僵在原地,身子半天不动了,又几秒,他低声:“就是最近感冒了,脑子转不过来,没怎么。”
许飞看出他不想说,也不问了,手搭上他肩膀,按了两下:“行吧行吧,一会儿我老师问,我帮你着补两句,我过去了,一会儿再来找你。”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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