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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
!
李兴就感觉脑袋中一声炸雷响起,身躯情不自禁的颤抖,原本想不通的东西,一下子全想通了!
!
只知道李明昌出事了,被省纪委双规。
却不知道他在哪里出的事,又是因为什么事!
现在听厉少卿这样一说,再结合天海市政法委书记李明昌,在青林县调研的新闻,罗宁县就在青林县的隔壁,所有的疑点,一下全都想通了!
就在李兴身躯颤抖的时候,厉少卿已经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伸手握在茶桌上,用力把茶桌掀翻,桌上的杯子茶碗落了一地,碧绿色的茶叶也滚落到泥土上,好像是一片刚长出来的碧草。
“收起你高高在上的嘴脸,谁也不欠你的,没必要宠着你。”
“既然是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三个人就两个杯子,一个凳子!”
“你看不起谁?”
如果不是还没查出李兴的问题,厉少卿绝对会抽他两个大逼斗,让他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在一地的狼藉中,厉少卿深深看了李兴一眼,然后推着薛定强走了。
就这一眼,厉少卿发现李兴脑袋上的官气,正在迅速的流失。
想要用官威压人,压住了还好,自然是心想事成,压不住那麻烦可就大了!
比如现在的李兴,整个人正在遭受反噬,原本红色的气运,也随着黄色的官气一起流逝,黑色的灾气越来越多,逐渐弥漫了他的脑袋。
经过这次的碰撞,李兴的仕途到头了,说不定还会有牢狱之灾。
微风轻拂,还坐在凳子上的李兴,忽然感觉莫名的一冷,望着满地的狼藉,李兴在风中凌乱,然后拿出电话开始求证厉少卿话里的真伪。
当一切都被证实后,李兴身上已经没有丝毫的气势,一种莫名的悲凉弥漫全身:“好好的,我为什么要惹薛定强,为什么要惹煞星厉少卿?”
是的,现在天海市小范围内,对厉少卿多了个称呼,那就是官场煞星。
只要招惹了他,都落不到好处。
微风轻拂,厉少卿的步履轻快,薛定强也满面春风:“少卿,刚刚这个事,你做的又有些冲动了?”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有些事,有些人,出于某些目的,我能咬牙忍了。
但赶上李兴这么个玩意,我要是还忍了,我怕早晚会变成他那样的人。”
“况且,求人办事还高高在上,我们又不求他,岂能受他的鸟气?”
厉少卿说完,仿佛想起来什么:“爸,现在跟他翻了脸,不会影响你的前途吧?”
“李兴算个卵?他又不是组织部长,小小的政协主,席,老子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算是天海市的组织部长,也不敢说三道四,毕竟这次我往上升,那可是省委的……”
话虽然没有说透,但厉少卿却听懂了,老岳父是上面有人,而且还是大人物亲自点的将,自然不怕下面的人乱搞。
既然是做戏,那就要演全套,厉少卿故作不解的问:“既然您都板上钉钉了,为什么还要见李兴?”
“让你提前感受一下,来自高层的刀光经验。
以后做工作的时候,肯定会遇到一些这样的混账东西,你要提前学好应对……”
“李兴这样拎不清的人还有很多,甚至比他更混蛋的还有很多……”
听着老岳父的敦敦教诲,厉少卿本就轻快的脚步,变得更加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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