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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又羞,又恼,从地上站起来,可就不和水朴栉散伙了,没完没了起来。
“姓水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姑娘,是你让我松手的,我是听了你的话才松开手,怎么又成了故意的。
姑娘是一直这么不讲理吗?看着也象是大家闺秀,不象是胡搅蛮缠之辈。”
水朴栉神态自若,她若刚刚的鞭子不是挥向蓝月的,他或许能放她一马,不至于令她如此难堪,还是在五个属下面前。
红衣女子被一顿抢白,一时哑口无言,不知道如何应对。
“姓水的,你今天不赔我七彩松鼠,就别想从本姑娘眼前走过。”
红衣女子理屈词穷,将话题重新扯回到什么七彩松鼠上来。
为了给自己找几份颜面回来。
“七彩松鼠,将来有机会,我一定给你捉回来,算是将功补过。
而不是现在,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请姑娘闪开道路,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水朴栉的耐心已经用完,不想再耽误时间下去。
“你翻脸无情,又能怎么样?我看,你口中的正事,是与你的姘头私奔吧。
你一定是拐了哪家的女子,要私奔。”
红衣女子,为自己这个想法叫好,觉得自己推理的能力太强了,一定是这样的。
姓水的原本好好待在藏龙山上,自己也从来没有在藏龙山上或山下见过他身边的女子,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才急着离开。
你越急着走,我偏不让你如意。
红衣女子,掸掸身上的土,翻身上了马,一拽马的丝缰,得了,马整个横在路中间,过不去了。
“你……”
水朴栉已经忍无可忍。
“姑娘,请你闪开。”
“就不闪开。”
“那就得罪了。”
水朴栉话音一落,整个人就平地而起,拨起一丈多高,身子凌空,冲着红衣女子就是一脚。
这姑娘也是活该倒霉,刚刚从马上掉下去,坐稳了没一会儿,又被踢到马下。
这次可比不得上次,从马屁股上滑下来,摔地轻一些。
这次,是硬生生被人,从马上踹下来的,身体斜着飞出去三丈开外,重重摔在地上。
这下可摔的不轻,差点摔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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