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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的东西,不管喜不喜欢,也轮不到旁人想要就要!
李氏笑容一僵,唐筠瑜已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耍赖道:“我就要她那个,就要她那个!”
李氏既恼女儿不争气,又恼阮氏和林氏不会做人,可这会儿还是只能耐着性子哄女儿。
阮氏觉得有点儿尴尬。
东西是勉哥儿送给女儿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把别人送的礼物转送旁人。
可二丫头也是个孩子,这会儿偏又瞧上了。
林氏也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东西毕竟是她儿子送给许筠瑶的。
倒是勉哥儿一听许筠瑶的回答就高兴了。
他就知道三妹妹会喜欢自己送的东西。
他挣脱林氏的手,快步上前来,拉着许筠瑶的小手,脆声道:“三妹妹,我带你进屋去,祖母那有好多好吃的呢!”
许筠瑶还未答话,周哥儿眼神骤然放光,率先便往屋里跑了进去。
“走慢些,莫要摔着!”
阮氏不放心地在他身后叮嘱,而后再望望依旧哭闹不止的唐筠瑶,暗地叹了口气,勉强扬起笑容柔声道:“瑜丫头莫要哭,三婶婶那里有更好看的泥塑娃娃,婶婶这便让人去取了来给瑜丫头可好?”
“我不要,我就要她那个,就要她那个!”
唐筠瑜用力跺了跺脚,愈发哭得响亮了。
李氏的耐性彻底告罄,一巴掌打在女儿屁股上:“眼皮子浅的东西,尽做些丢人现眼之事!”
唐筠瑜吃痛之下哭声又响亮了几分。
已经被勉哥儿牵着进了屋的许筠瑶只当没有听到身后的哭声。
上一辈子唐筠瑜也是如此,但凡看中的必是要夺过去,又因为她出身唐府,有老匹夫唐松年那么一个深得帝心的叔父,太子的姬妾们自然无人敢招惹她,愈发让她不知所谓起来。
不过似唐筠瑜这种骄纵不懂收敛,亦不见得有多聪明之人,其实是最容易对付的,故而许筠瑶初时并没有想过要对付她,更加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她的大意轻敌,竟会使得自己吃了一个大亏。
这个亏,也是她自得宠于东宫太子赵元祐之后吃的第一个亏,教她铭记一生。
她为何会不惧怕蛇那种恶心的软体动物?这真的是拜她现在的二姐姐,上辈子的唐良娣所赐。
毕竟若不是她让人把自己扔进树林,让她不眠不休死死支撑着与数条毒蛇对峙了一整夜,突破了她恐惧的极限,相信也不会有如今“无所畏惧”
的自己。
所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反正如今想来,她是挺庆幸自己经历过那么一个恐怖夜晚的,没有那一晚,就没有后来的许淑妃,也不会有昨日当场便能报复那对混账兄弟的自己。
当然,她庆幸归庆幸,可不代表着她会放过想要害自己之人。
后来唐筠瑜被软禁后宫至死,便是她给她最大的仁慈了。
一家人用过早膳后便返回安平县,马车刚回到安平县衙,唐松年便被师爷沈铭给请了去。
路上,沈铭压低声音道:“吴知府派了人过来,说是有人举报大人在孙有才夫妇一案中收受贿赂,包庇真凶,草草结案了事,如今要大人立即前往府衙。
这会儿戴县丞正想法子拖延着来人,让我赶紧来通知大人一声,也好有个准备。”
唐松年大怒:“简直一派胡言!”
说话间,府衙派来的人便出现在两人眼前,阴阳怪气地道:“唐大人,随我走一趟吧!
已经耽误了这般久,可不能让知府大人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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