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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水患,其他十一郡均有不同程度受灾,长平作为下游,就算郡守得力,但也很难做到受灾程度如此轻微。
我得去看看。”
“你是觉得,长平郡守谎报了灾情?”
桓衡皱起眉头,蔚岚笑笑,却没有多说。
她平生一共赈灾五次,次次都有各种幺蛾子,像长平这种情况,十有□□是郡守谎报了灾情,至于原因……极大可能就是,此次灾情和他们长平郡脱不了干系,所以害怕上面来人排查。
不若就是将灾情说得轻微一些,让朝廷无暇顾及他。
若是换个年轻钦差来,可能真被他们糊弄过去,毕竟十一郡受灾,很少有钦差真的一一去查看。
自然是从最严重的开始查起。
可是,如果安平是此次灾情源头……
蔚岚不由得皱了皱眉,那么如今的安平,在没有朝廷灾粮救济的情况下,必然是哀鸿遍野了。
蔚岚往长平赶时,魏凯正带着人往长信侯府里搬东西。
蔚岚早上刚走,中午魏严和魏凯便带人来拜访了侯府老太君和魏邵,魏严连自己的小孙子都带了过来,笑意盈盈道是来看望老太君。
这理由名正言顺,魏华也不好多说什么,却直觉不好。
果不其然,魏严带着小孙子同老太君和魏邵关着门聊了一会儿后,出来后,当天便让人去搬行李,当天晚上,魏严、魏凯便带着全家坐上了长信侯府的饭桌。
魏华不由得愤怒起来,压着声道:“大伯二伯这是来我长信侯府蹭饭了?”
“瞧阿岚……哦不,阿华这话说得。”
魏严慢悠悠夹着菜,一副好大伯的模样道:“我与你父亲是兄弟,你奶奶虽然不是我亲母,却将我一手养大,如同我亲生母亲一般,我是魏家子孙,同母亲弟弟住在一起,本是件好事,哪里来蹭饭这种说法。”
说着,魏严夹了菜给老太君,笑眯眯道:“母亲,儿子说得可是?”
魏老太君听着魏严的话,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这个儿子可能图谋不轨,但一想到他那吊死的母亲,魏老太君心里就不由得软了几分,觉得蔚岚不过出去几日,魏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点了点头道:“阿严说的是,都是魏家子孙,这长信侯府便是你们的家,想住几日,便住几日。”
反正蔚岚一回来,借他们个胆他们也不敢来住。
听着老太君的话,魏华想起蔚岚之前的嘱咐来,不由得嘲讽出声道:“那我大哥在时又不见得大伯二伯来串门,如今我大哥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我倒不知道,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
魏凯猛地将筷子一摔,朝着魏华怒道:“我们是你大伯二伯,你是小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三弟,”
魏凯看向魏邵,怒气冲冲道:“你这是借女儿的口赶我们走是吧?”
“哪里……”
魏邵也是颇为尴尬,忙劝着魏凯道:“二哥多心了,我这女儿被我宠坏了。
阿华!”
魏邵沉下脸来,训斥魏华道:“你给我道歉!”
“我说错什么了!”
魏华提高了声音:“他们要做什么你们心里不清楚……”
“魏华!”
魏邵此刻也觉得魏华过了,怒道:“你给我滚回去!”
“你凶我?”
魏华愣了愣,魏邵沉着脸,大喝了一声:“来人!
把大小姐给我压下去,关起来!”
话音刚落,几个家仆便上来,将魏华围住,魏华怒气冲冲一甩袖子,骂到:“不用你们管,我自己走!”
林夏回来的时候,听到的便是魏华被关起来的消息。
她忙去看魏华,却发现他的确被人用锁锁起来了,正在里面低声啜泣。
林夏不由得软了心肠,提着魏华最爱吃的糕点,温和了声道:“别哭了,我给你带了糕点,你把窗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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