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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时连整个人都跌到在台阶上。
安以嗤笑一声,三两步走到时连身边,将时连扶起来:“先生,怎么不喊我扶着你?”
“你!”
时连有点搭不上来安以的话,明明是他让自己往上走的,怎么现在反过来怪自己了?
时连抿着唇,被安以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上了楼,进到房间里面,安以正要走,就听见时连叫住自己:“我要洗澡。”
安以回头:“洗啊”
时连唇角微微扬起:“我看不见。”
安以打着照顾残疾人的思想,进到浴室,将浴缸里的水温调节正常,才转过头将时连带进来。
“好了,可以了,你洗吧。”
时连听着安以的话,便开始伸手解开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外套脱下来,里面便是沾血的白衬衫。
安以看着沾血的白衬衫楞了半秒,便就看到那一快精壮的身体,一时心急,安以将脑子中的话直接脱口而出:“你脱衣服干什么!”
时连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住了,脸上点着疑惑:“你洗澡不脱衣服?”
“等我出去。”
说着安以便要绕过时连从门口出去。
不巧时连正好将门堵住,一脸坏意:“害羞了?我们什么没见过。”
安以抬头瞪着时连,接着抓起时连的衣服就将人往里面拽,扔到浴缸旁边,随后将门重重的关上。
智商没见涨多少,恶趣味倒是涨了挺多。
安以准备出去,但又想到一会时连洗完澡看不见,万一摔成智障了可就是他的错了。
于是安以站在门口,靠在墙上边等着,过了半个小时,一股热浪突然从后背猛的袭来。
安以转过头,就看见浑身赤裸的时连站在自己身后,安以被吓了一跳,连忙的躲的远远的,吼道:“你为什么不穿衣服跑出来!”
时连脸上看起来竟有些委屈,但声音却带着戏谑:“我穿了的。”
安以被时连的无耻气到了,厉声说道:“穿衣服去!”
“我看不到。”
时连说的好一个借口。
安以打眼扫了一眼里面,睡袍就在里面的架子上挂着,伸手一摸就能摸到。
对着时连的无耻没有办法,光着没一会就会着凉,安以直接进到浴室里,将挂在架子上的睡袍拿下来,扔到时连身上:“穿好,吹头发去。”
本想着还能让安以给自己穿衣服的时连只好兴致缺缺的自己把睡袍套上,转身摸索着吹风机。
但摸了半天,硬是没找到吹风机在哪,看着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安以,竟觉得自己在照顾孩子。
安以转身从房间里端过来一个软凳,放在时连身后,一手按住时连的肩膀将人按了下。
时连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一股强烈的风速吹的他说不出来话,安以将手揉进时连的发丝中,柔软绵密包裹着手心,安以一时间竟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软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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