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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将军……白将军……白将军!
嗤!”
一位小宫女一脸不屑地说着,身旁的太监捏了样子怒斥:“大胆!
现在要叫白驸马!”
“哈哈哈哈”
小宫女笑着,“我以为啊,这些人里面,就只要王爷和张大人是好的,本来以为白将军是真有本事,如今看来啊,不过是个靠女人吃饭的家伙。”
小太监说:“就是,还是崔相最有本事,大手一拍,一吼,连皇上都要礼让他三分。”
“哈哈哈哈……”
“你看他长那细弱的样子,是个能带兵的人么?”
那小宫女点头:“就是,我看他长得跟个女人一样,和那韩放倒有几分相似……”
小太监压低了声音说:“诶,你说,会不会,和韩放一样,是专门伺候皇上的……的那个?”
小宫女赶紧捂了他的嘴:“你胡说,他连十三公主都娶了!”
“这不更好掩人耳目么!
?”
小太监郑重其事地说:“你看,咱皇上喜好搜集美人,那可是没说男美人还是女美人,你想啊,除了白家小子,皇上身边打转的几位宠臣,不都是那些年轻貌美之人?”
而后又想想说:“我看总管冬公公长得虽比不上那几位,却自有一番清秀美感,说不定啊……”
冬苓突然从拐角几步走了出来,严厉瞪了那小太监一眼:“大胆!
还不跪下!”
那小太监连忙跪下:“总管大人……”
冬苓厉声说:“你们说本总管倒也罢了,可白子墨白将军是白氏一族之长,皇上钦封的平南大将军,是手持禁军令牌三人其中之一,更能号令三军,不但受皇上器重,更是深得好几位公主芳心,皇上才许配十三公主表彰其平定南方之功,驸马都是附带的。
韩放韩大人,三岁可将三字经倒背如流,五岁习诗经论语,七岁可知大学中庸,十岁读老子周易,博学多才,年方十六摘探花之名,得皇上赏识。
而皇上,十岁继承大统以来,精勤治国,用人唯贤。
怎么皇上的妃子也要经由你们同意么?”
“公公饶命,公公饶命……”
两人哀求着,冬苓心有不忍,却见真正的主角走到面前:“崔相是最本事的,是么?”
地上两人吓得发抖,却不敢说话,那温柔的声音却听不出一点感情来:“抬起头来,我是伺候皇上的。
你们是这么说的对么?”
冬苓连忙跪下说:“韩大人……他们刚进宫不懂这些……”
韩放伸手扶起冬苓,声音也多了一分温度:“公公,如此大礼下官怎么受得起?”
见冬苓不愿起来,又说:“公公放心,下官不是那睚眦必报之人。”
又转头对了两个人说:“你们说老师本事,不错,说我,却不对。
我是没什么本事,皇上却并不昏庸无能,天下美人如此之多,我韩放算什么?你们两人这话,传到多事者耳里,可要掉头的。
以后说人坏话,须知隔墙有耳,这么大块儿地方,别乱嚼舌头。
今天就走吧。”
冬苓这才起身代替两人谢了韩放,见那小宫女和那小太监忙不迭地叩了谢了站起来拔腿就跑,韩放脸色变了,胸口有些憋闷,冬苓慌忙扶了问:“大人,要不要先去御医馆?小人去找徐大人?”
韩放摇手,有些艰难地说:“不,不用,走吧。”
冬苓点头扶着他往前挪了两步,韩放眼里尽是哀愁地问:“公公,下官想问,在这些人眼里,我就是这么,这么保住自己官位的么?”
冬苓不敢说话,韩放凄然笑了:“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是没想到,这议论还是牵连着他,为什么,一定要牵连着他呢?”
又忽然似绝望一般:“又怎么可能不连着他呢?”
韩放伸手接住一些雪花,“这次的年过了,就更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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